先是摸上晾衣杆，在第二条不锈钢晾衣杆的最右侧，挂着两片的布。

        大半夜的，他要干什么呢？他能在干什么呢！焦灼的热像野草一样在他里疯长，他一闭眼，彷佛能感觉到心脏一一往全输送血的声音，有一力量

他拉上窗帘，带上耳机，轻轻挪动椅子，对着电脑显示瞪起像猫鹰一样的眼睛。

        他不敢想象妈妈会摆出这样原始而鲁的姿态，上上下下地落跨，前前后后地扭腰。

        宁远航清晰看见，妈妈脸伏床，膝盖半曲，大岔开向前，腰肢扭曲推波送，于是整个高高翘起，满的波浪动摇晃，白色灯光从后面往前直直照上她的浪，照进她的香，于是她整个柔柔地亮起来，白里透粉，反出婴儿脸的肉红，香艳肉糜，让人本能地想要咬上一口。

        他一下子恐慌起来，不知该怎么，到达他的房间必须要经过这条门，他一个快速从门前跨了过去，却又站住不动了。

        只看一眼！不会有人知的！再多看一眼！不会有人知的！就看一眼！火热的眼睛终于对向美的。

        手一样交织扭动的黑色鞭，上上下下的粉色高跟鞋，飞向天花板的紫色丝，癫狂而扭曲的男男女女使他觉得放松。

        宁远航的心脏轰隆地震，一个踉跄差点碰到柜子上的花盆，他简直不敢想象，她的妈妈正像一只发情的雌兽一样摆动。

        这是妈妈的罩，有些，也许是洗澡时的气，也许是残留在上面的水分，棉质很，摸起来很舒服，在几个小时前，它正兜起一对热乎乎的。

        男男女女的幻影在宁远航眼前交迭，宁远航幻想自己成为其中一个男人，用手指拨弄女人的耳垂和嘴，食女人的脸颊脖颈和房，肆意妄为地抬起女人的大。

        宁远航模煳看见，在梳妆台的大灯前一团白影正在肆意扭曲。

        她的像海浪一样波动，每一次落跨都带起一片波澜，一又激起一片波澜，波起波落，长歇，又有一个小小的漩涡，在丘的侧面大的衔接，每一次出现都代表一次夹，漩涡深深陷阱去，大和就紧紧往里夹。

        香味有三层，遥远的是清淡的花香，就像远山坡上阳光下黄色小碎花的感觉；近一点是木质的味，如檀香，结实，干净，让人回味；最近的，是郁的甜，是棉花堆上的一桶，绵绵地香甜，深一口，云朵进鼻腔，柔的感抚动着神经末梢，屏息一凝，嘴巴里就像了一朵浸了牛的花，丝丝让人想要。

        明亮的富有巨大魔力，它像宇宙初始的质子，在宁远航颅内进行指数级数以万计次的爆炸，对于儿子来言，母之高，高于珠穆朗玛，母之重，重于五岳之泰。

        他站起往房间外走，往洗漱间走，脚步轻巧而灵，夹着膀子像个蝙蝠，他走进黑不见光的洗漱间，伸出手一点点摸索。

        宁远航聚会神，不敢吐气，顺着妈妈的使劲向下看，往里看，他想看，可是看不见，只看见一滩星星碎在妈妈

        可是睁开眼，虚假想象瞬间破灭，他面前只有坚的桌子以及冰凉的墙，灰蒙蒙的黑夜里只有显示浅蓝色的冷光，于是正在消解的狂热一下又涌出来，像铁丝网一样裹住他的肌肤让他难以呼。

        在从他里往外冲，鼻子在冒烟，热气从干燥咙里升起来，得嘴巴难受，只能吐出来。

        他到底是忍不住瞥了一眼。

        宁远航下意识把子往后缩，他的眼睛似乎在不断重复刚才的所见——一个雪白的，摇晃着的，比他整张电脑屏幕都要大的肉，真实的，母亲的，诞生出自己的肉。

        婀娜的女人终究耐不住十四年的孤独夜晚，妖媚的躯到底是不能容纳空的折磨。

        年轻的男需要一个真实的女人。

        他心里一喜，像找到了解药一样，立刻凑近鼻子去嗅。

        肉的白色残影像电击一样一遍又一边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他的突如其来地亢奋，他肉棒一而起，两颗如同如同获得生命，在下愉悦地转动。

        他把姐姐内攒在手里往回走，一声不响就像来时那样，却惊奇地看见了一竖亮光，是妈妈的房门开了一条。

        他盯着电脑屏幕，显示里柔多汁的柔女人像冰袋一样使他感觉舒适，女人红色的脸颊红色的嘴红色的吐出冰凉的口水缓解着他的口渴。

        熟悉的香气，吱呀的床铺，宁远航屏住呼，把姐姐的内套在掌心，悄无声息地窥探在门。

        这件罩让他爱不释手，但他还是放回了杆子上，母亲的份使他不敢造次，他只能低下，弯腰拿起竹篮里的一件内衣，那是姐姐的内。

        同一个夜晚，同样饥渴的两个人，两赤的肉，两只相似的抚自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