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星灼毫不犹豫点，“没感情。”

已经料到了他会这样说，师延叹了一口气，“还以为你有所改变，没想到还是这么不留情面。这么多年，你对灰塔都没什么感情吗？”

师延犹豫片刻，然后摇了摇，“说实话，不重要。只是我自己想满足一下好奇心。”

星际里的其他势力是吐着信子的毒，师延坚信，一旦有机会，看到了灰塔里

唯一的要求便是，未经许可，不能跟星际内势力联系；尤其是负责实验相关的工作人员，他们的通讯情况及行动轨迹会被严密监控。

这直白的话语让师延默然，然后他问，“那你为什么还留在灰塔，帮灰塔事？还主动去清剿那些背叛者？”

之前，师延无数次问过缪星灼这个话题，后者的回答一直都千奇百怪，极其敷衍；但现在，师延在缪星灼脸上看到了一种认真思索的表情。

毫无征兆地，按着师诺的工作人员突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这张椅床上。

他不敢置信地抬起手，转看向停止运作的机臂——几个针的血都只装了半满。

之前其他的背叛者可能不到，但以缪星灼的能力，他得到。所以师延想明白，是什么东西能够将缪星灼跟灰塔维系在一起？

先前心中存着的戏谑跟玩笑话全都一脑消失了，就像被人按了清零键。

缪星灼坐在他对面的转椅上，有些倦倦地回话：“嗯，是该感谢。”

师诺闭上眼，拼命咬紧牙。

这时师诺才发现，原本自己认为是理所应当的力量，竟然会如此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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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需要思考，只要好一代代传承下来的事情；不需要离开，只需要享受这个星球其他阶级的礼拜。师延自己，就是上一代灰塔领袖直接指定的新任领袖。

“缪星灼，我们收到了你在联的活跃表现，感谢你为灰塔带来的联情报。”师延坐在桌前，办公室四通透，可以居高临下看到灰塔周边的景色。

为什么要背叛？为什么要离开？

她感到自己思维突然变得缓慢，先前跟虞和光等人在飞船上留下的最后记忆浮上脑海。

一圈圈围绕在灰塔周围的房子，远是一望无际的荒原。科技与原始的界限如此泾渭分明，让人不由得心生感慨。

灰塔有着在全星际都堪称尖的科学技术，有逻辑缜密跟恰到好的规则约束，甚至还能提供内人员能力增幅的药剂，并且有着悠久的历史跟使命传承。每个灰塔人都是这个星球上的特殊阶级，生在灰塔，死于灰塔。

可是，原本正乖乖躺在椅床上的实验已经不见了。

其实并不只是如此，师延最担心的事是，万一某天缪星灼反咬灰塔一口，将灰塔的情报给星际里的各大势力——尤其是联跟帝国两个国家机，这对灰塔来说将无异于是灭之灾。

“这重要吗？”缪星灼问。

5S力量如今蛰伏于她幼小的内，让师诺无法改善自己目前的境。她有些茫然地睁大双眼，一瞬间脑海闪过许多念。

对于那些选择背叛灰塔的人，师延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

门口，目睹了一切的萧繁吃惊地张大了嘴。见其他人开始向那张椅床聚集，她无声地闪出门外，拿出了口袋里的通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