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丢下严黎和爸爸妈妈在门外,自己下楼了。
刚才爬楼梯有够累的,所以我也没有跑,只是慢慢往下走,顺便
口气。
不过等我拿到钥匙之后才想起来我把严黎和烂醉的爸爸妈妈丢在那,要是严
黎有什么非分之想都没个人能阻止他。
虽然这样看待别人不太好,但是毕竟我们也只是第一次见面啊,防人之心不
可无嘛。
于是我便又大步跑上了楼。
看上去似乎没有发生什么的样子。
严黎还是一只手扶着妈妈,顺便看着被我放到楼梯边坐着倚着栏杆的爸爸,
见我上来了他还来了一句:「拿到了?」
「拿到了。」我开始翻妈妈的包,找到钥匙后终于打开了门。
然后在严黎的帮助下把爸爸妈妈送到了床上,终于完成了这次艰难的搬运工
作。
「辛苦你了,你还记得怎么回去吧?要不要我送送你?」我问严黎。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严黎摇摇
,「刚刚运动了一下,现在酒
都醒了一些了。」
「那就好,我还要帮他们收拾一下,就不送了。」
「好的,明天见……」
我这才想起他明天就要开始在我家的小诊所上班了。
等到严黎走后,我回到爸爸妈妈的卧室,帮他们把鞋脱了,然后把睡姿摆正,
衣服也不换了,盖上被子防止感冒,完事……
回到自己房间,又看了看手机,然后洗了个澡,然后继续玩手机,也不知
玩了什么,反正到了十二点才睡,从大学开始养成的习惯了,不到十二点都不知
怎么睡得着。
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就看见妈妈在洗澡,爸爸还在睡觉。
「你爸昨天喝的太多了,现在都还没醒酒,不用
他,给他把粥热着起来自
己吃就行了,我等下跟严黎说下今天下午诊所再开门,让他上午就别去了。」妈
妈洗完澡说。
「哦,好。」我点
。
妈妈只是喝了啤酒,虽然当时醉了,但是啤酒消得也快,现在已经没什么问
题了,爸爸那三两白酒下去不到下午是起不来的。
「你最近上班怎么样?」妈妈又问。
「还好吧……」
「你真就打算在那地方上一辈子班啊?」
「……我也不知
。」
「那就再看看吧……」妈妈不置可否地说着。
不过看得出来她是很失望的,哪个父母不会望子成龙呢?
妈妈担心酒
还没完全分解,所以没开车转而去坐公交了,车就留给了我开,
不过也顺便给我留了个洗车加油的任务。
我看了看油表觉得今天还能用,于是打算下班后再去加油。
一天的摸鱼很快结束,等我弄完所有事情开着车回诊所的时候,妈妈正带着
严黎看病人。
那位牙疼的阿姨似乎对新来的严黎很感兴趣,非要他来
,妈妈有些好笑地
把工作让给了严黎,在旁边看看他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