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严黎帮妈妈拍照的时候那副想让妈妈摆出什么姿势就让她摆出什么姿势的样子，我就一阵兴奋。

        这单纯只是一种属于儿子对母亲的叛逆，往日一直活在妈妈的压抑下，难得有一次逆转的机会，换你来你会不会兴奋？不过拍照的事往后再说，现在摆在我面前的难题只有智齿。

        晚上，我不情愿地跟着妈妈进了无菌手术室，然后颤巍巍地躺在病床上，妈妈打开灯光对准我的脸，我一下子就全绷紧一动也不敢动了。

        隐藏在记忆深的恐惧一瞬间又重新袭来，我只觉得手脚酸。

        「还没开始呢，放松点。」

        妈妈一边用注抽取着麻醉剂，一边说。

        「严黎，你去拿碘伏来。」

        妈妈指挥。

        早就在一旁待命的严黎很快就找到了碘伏。

        妈妈拿起棉花团沾了沾碘伏，然后对我说：「张嘴。」

        「哦……」

        我轻轻张开一点点。

        「张大一点啊。」

        「啊……」

        然后我就感觉妈妈伸手扯着我的嘴角把它给拉开，接着就夹着棉花往里，在我那颗冒的智齿附近了几圈消毒。

        然后，麻药的针就怼进我的牙龈里。

        「唔哼哼……」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行了，麻药打进去了就不疼了。」

        妈妈抽出针，然后又换到另一侧扎了进去，打完之后就丢下我去一边整理手术用去了，等待着麻药发挥作用。

        很快我就感觉那一片变麻了，连带着脸上好像都麻了。

        「来，你拿着等着他嘴里的血水，帮我勾着点嘴角，好了，手术开始。」

        妈妈指挥着严黎。

        「好的王医生。」

        严黎非常听话，而且一听就知妈妈说的是什么，是一个非常合格的助手。

        在牙科诊所这一亩三分地，妈妈就是绝对的支者，不容置疑，就连优秀的严黎也被她的皓月之光压得如同萤火一般，她就像是一个「牙科女王」。

        手术的情况我就不描述了，不过真起来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疼，麻药效果确实很猛，我现在只担心麻药过后我会不会疼死。

        也不知怎么回事，我脑子里居然莫名想到了之前看到的那个帖子，就是那个对牙医这个职业有特殊癖的帖子，当时我对他所说的内容都嗤之以鼻，觉得人在看牙医的时候光是牙疼就足以让人没法去思考其他东西了。

        但是现在我突然发现，我对看牙的疼痛抱有心理阴影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小时候对妈妈的恐惧太重了，而且那时候年纪小，本不会在妈妈给我看牙的时候往那方面想。

        现在我躺在病床上，嘴里除了能感觉到妈妈在我的嘴里作着之外也没有其他的痛感。

        而我的胳膊肘现在正贴着妈妈柔的小腹，妈妈丰满的酥悬在我的口上时不时还会过一下，我只需要视线微微一低就能看见妈妈领口内的风景，似乎还能闻到妈妈上淡淡的香水味。

        我忍不住屏住呼，闭上了眼睛，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邪恶。

        突然，妈妈子微微扭了一下，可能是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所以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正好将大贴到了我的手上。

        我睁开眼睛，见妈妈依旧专注地盯着我的口腔内，完全没有注意到，于是刚准备悄悄挪开的手又重新放松，任由自己的手背微微贴着妈妈的大，感受着妈妈丰腴大柔又带着弹的感，以及丝袜微微的糙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