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厚点的话，跟着他们族里点生意，自己存点钱，再去一个不会被卷进战场的地方生活。脸薄的话，就只能去找托斯，跟着他去美国，然后再打算。

        鹧鸪哨眼角突然扫到了她旗袍的一角，月白的颜色，还有她白皙如雪的脚踝都出现在了视野里。想到下午看到的画面，他突然就有点燥热了起来，“怎么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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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吃了饭，羽琴就出来散步了。这样毫无商业气息的水乡，她可是没见过的。沿着河一路走着，她心情非常好。

        羽琴默默坐在了他的边，没有说话。她能理解他的心情，就像她如果有一天突然找到了回家的路，那她可能也会这样。

        他穿着长衫，拿着酒壶，略有些欧化的脸庞在这江南水乡一点也不突兀。

        虽然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离亚美利坚远了一些。

        “我想买件新旗袍。”羽琴踢了一脚自己的裙摆，那儿有个大口子。这件旗袍还是她去云南之前买到了，这来回几千公里路，都快变布片儿了。

        按照原著的发展的话，他应该是找不到雮尘珠才心灰意冷去了美国。可是现在找到了，他没理由去了啊。而且他们族的人在这里发展也很好，生意什么的还得蛮大的。还有族里的姑娘也漂亮，都有欧罗巴血统，五官都可立了。

        鹧鸪哨转看向她，他这才发现她这件旗袍确实磨损得厉害。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他总被她的笑容所引，无法观察到其他地方，何况还是这种外之物。

        “好啊！”羽琴一开心就拉住了他的胳膊，恨不得现在就走。

        一艘船开过，漾起了点点水波。烛光映在上面，好像被撕碎了的金箔。而就在这一片金灿灿的河水旁边，她看到了好似希腊神灵雕塑一般的他。

其中，鹧鸪哨又是喜悦，却又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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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章    旗

        羽琴搓着自己的手指，莫名觉得有点失落。

        鹧鸪哨立闻到了她上的香气，他只觉得浑的肌肉一紧，都要不会走路了。连忙借着巧力挣脱开了，他快步回到了族长家中。只是他不可能去跟羽琴挤一间房，只得自己随便找了间空房，打了个地铺就睡下了。

        “这几天反正也没事，我带你去上海吧。”鹧鸪哨想了想，绝不能委屈了她。要定制旗袍，这种小镇哪里比得过上海滩啊。

        反正就他刚才甩开她那利索劲儿来看，她是抱不到这条大了。

        他买了一壶酒，倒进了河中，祭奠着没看到这一切的师弟和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