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的世界也便只有谷中那一方草庐的大小,然而不知怎地,现在他在距离家乡千里之遥的昆仑,虽然也会思念姑苏的潺潺
水鸟语莺啼,却始终未曾想过要回去。现在的日子,永远不知
明天会发生什么,也不知
睁开眼的那一刹那自己会有怎样的奇遇……若是在经历这一切种种之前,他恐怕会为这样的日子而坐立不安吧……然而现在,那个人在的地方,便是此心安
。
“既然如此……”他说,“先生动
之前,在下请先生喝杯践行酒吧。”
邵师一怔,随即笑
,“陆公子莫不是和那个人在一起久了,怎么这样的话竟从你嘴里说了出来……践行酒自是要喝的,今后还有团圆酒……哦,对了,只怕还有杯满月酒是一定要回来喝的。”
他自然明白邵师所指,“那是自然,到时,在下便在这里恭候先生。”
见事情已毕,邵师告辞起
,刚走出药庐,就看见一个教众一路小跑过来。“陆公子,山下有个姑娘……说是来找你的。”
“找我?”他有些惊讶。教众点了点
,“那姑娘先是要找谢堂主,他有事出去了,那位姑娘就说,找你或者元左使也行。”
“那姑娘可曾说她姓甚名谁?”他问。
“她说……她是月华
弟子,姓卫。”教众回答。
卫竹君一
风尘仆仆,看样子是匆匆赶来,一路上少不了餐风
宿。一见到陆玄青,她憔悴的脸上现出喜色来,隔着老远便高声喊
,“陆公子!”
“卫姑娘,多日不见。”他见她嘴
干裂,便让那教众替自己取些水来,看她一饮而尽,竟似饮琼浆玉
一般。她急于赶路,脚上的鞋也磨破了,他见状不由得有点奇怪,“卫姑娘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我是来给你们传个话的……”她说,“皇上下旨,下月初六,各大门派集结围攻森罗教。”
“什么?”
他顿时怔在当场,森罗教在江湖之中素有魔教的称呼,他是知
的,之前也少不了有武林正
前来找麻烦。只是这一次,竟是皇帝下旨,事情便非同一般了。他思前想后,感觉这件事自己着实
不了主,便说,“事情重大,卫姑娘不妨跟我进去详细禀明南
右使。”
“不行。”卫竹
君摇
,“东厂给武林盟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把这件事说出去,我是暗中来的……见了你,我便要走了。”
“……若是如此,便替我多谢苏姑娘了。”他说,“既然武林盟不能走漏风声,月华
通风报信,之后一定要小心才是。”
“不,这件事和月华
没有关系……”卫竹君听他话里似有误会,急忙辩解
,“月华
没有参加这次事情,连英雄大会的请帖都没回,这件事,只是我自己打听到的,和月华
没有任何关系,今后,你们也千万别在这件事情上提起月华
或者护法师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