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好的回答。”

        “说实话，你的言灵到目前为止是整个学院攻击最强的高危言灵。”

        昂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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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恺撒冷冷地说，眼角余光微不可察地扫了一眼坐在下面几级座位上的路明非和楚子航。

        昂热轻轻鼓掌，“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理会校董会那帮人了。”

        路明非皱眉，这校董会哪门子来路，开口就想要囚禁自己的兄弟？

        路明非出一个“ok”的手势。

        楚子航点。

        “如果可以，我不介意改姓古尔薇格，直到被赶出学院。”

        在离开阶梯教室时，楚子航还顺带将门关上，教室里顿时安静无声。

        楚子航侧看了路明非一眼，眼神清澈平静如水：

        路明非微微颔首。

        昂热微笑着点。

        “过几天有兴趣跟我去参加一趟拍卖会吗？”

        昂热的目光停留在了楚子航上，脸上的笑容变淡了些许。

        ……

        “我在外面等你。”

        “可以来恸哭天使，我们这里还很缺人。”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跟加图索家没关系，而且我叔叔他也代表不了整个加图索家族。”

        “在帝皇的光辉庇佑下，异形的血脉永远不能控制我忠诚的灵魂。”

        “好吧，那看来我只能这样给弗罗斯特回信了，然后希望再次收到你叔叔的回信时我能得到一个比较友好的称呼。”

        “但这也伴随着混血种内龙族血统的不稳定，校董会要求我对你作出严密的监视，必要时甚至可以将你囚禁。”

        “如果真有那个时候，我会考虑的。”

        “是的。”

        “你有信心压制住你内有朝一日可能会暴动的龙族血统吗？”

        恺撒冷冷地说。

        昂热了额。

        “楚子航，你的言灵……是君焰吧？”

        楚子航起微微鞠躬致礼，低声对路明非：

        昂热莞尔一笑，“告诉我，楚子航。”

        “我就知他仍然不满我让你参加了如此危险的战争实践课――虽然这是施耐德的要求，不过作为校长我只能帮他承担这个责任。”

        恺撒冰冷的神色缓和了不少，向路明非点了点。

        昂热笑着点，“你可以离开了，恺撒。”

        过了半晌，昂热笑着开口说。

        “我会考虑在信里加上这么一句，不过这样一来我跟弗罗斯特沟通的桥梁恐怕也要断了。”

        “当然，我不是他们的傀儡，我也相信你不会变成失控的人形汽油弹发。”

        “从他问候开用的不是‘亲爱的希尔伯特.让.昂热校长――我们敬爱的屠龙领导者’，而是以‘狗娘养的王八昂热’作为开。”

        “作为一个教育家，我需要跟学生以及家长打好关系，并且充当沟通的桥梁……你对此有什么想法吗，恺撒？”

        “校长您也可以多加上那么一句话――我在卡尔学院的事情轮不到家族来插手主，我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在乎加图索这个姓氏。”

时间没有理会他了。”

        “你也可以走了。”

        路明非笑着向恺撒发出了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