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乐章的庄重音调与焦急音调仿佛让他们又重新回到了大半年前的暴风雨夜，第二乐章以温的bb大三和弦开始暂时结束了第一乐章的矛盾与不安，而当第三乐章开始时，楚子航放慢了车速。

        中年收费员因为奔驰s500多看了几眼开车的楚子航外就没其他表情了，注意力重新放回屏幕里扭动的男女上。

        但区别在于当时的收费站无人上班，而此时收费员正坐在岗亭里拿着mp4看剧。

出了两醒目的水辙，冲入了黑暗的风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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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无需gps导航，城外的那几条高速路已经深深铭刻在楚子航的心底。

        但那一段高架路并不在这几条高速路里，它不存在于现实——就算楚子航再怎么从地图上翻找，也没能找到那条“0”号高速公路。

        车内一阵沉默，过了半晌路明非才悠悠开口：

        楚子航沉声复述着老唐从炼金书上分析出的知识。

        “如果信标失效，那就说明尼伯龙的主人已经关闭了出入口。”

        楚子航接过卡，与路明非对视一眼。

        “还记得当时的场景吗？”

        “没什么问题。继续开吧。”

        此刻还不是返乡的高峰季，高速路上空无一人，楚子航把车速从最开始的60km/h拉升至120km/h，雨水拍在车窗上就像是一只只纤细而惨白的手掌，拉出一条条蜿蜒的水痕。

        奔驰车缓缓在黑暗的高速路上停下，雨水砸在公路上溅起一朵朵水花，路两旁的树被大风得弯起了腰，就像是一个个巨大的黑影向他们俯首称臣。

        路明非摇下车窗，刺骨的寒风夹杂着雨水灌了进来……他并没有嗅到属于尼伯龙那种独有的特殊气息——实际上本不用嗅什么，只要进入尼伯龙的范围，路明非就能立即感受到那种被伟大存在注视眷顾的神圣与温。

        车子缓缓匀速通过了关卡，随后提速。

        “前面就是收费站。”

        楚子航呼出一口气，沉声说。

        “那我希望他不会说出‘你有本事抢男人怎么没本事开门’的台词。据我所知他是通过看中国电视剧来学习中文的。”

        “卡。”

        路明非手指跟着钢琴曲的小调轻轻敲打大，在昏暗的视野中能看到前方亮着灯光的高速公路收费站。

        “好吧，我开始有点怀念芬格尔兄弟那张能活跃气氛的嘴了。”

        “嗯。”

        他沉声说。

        “炼金军士说过，尼伯龙是扭曲的神空间，它和现实世界之间存在很小的出入口。有幸逃离尼伯龙的人上都会带有一个印记，就像是指路的信标，尼伯龙直接对他开放。”

        楚子航点。

        曲折婉转的音调过后，暴风雨奏鸣曲的第三乐章结束于最后的单音d上，宣告着暴风雨的结束——可坐在奔驰里的两人依然没能进入到尼伯龙，也没有发现那条不存在的高架公路。

        路明非的眼眸中亮起淡淡的金色光芒，那是内异形血统带来的强化，他同样在聚会神地盯着奔驰车灯所照耀的路面，车载cd正播放着贝多芬的暴风雨奏鸣曲，悦耳的钢琴声在耳边回，也不知拥有艺术品味的是车主人还是司机。

        路明非没察觉出有什么异样。

        他和楚子航从尼伯龙冲出的终点便是一座高速收费站。

        “嗯，开车过了收费站后爸爸看见堵车，就开上了旁边一条延伸出去的高架路，树枝敲打着牌子，上面写着血红色的0号高速。”

        路明非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个伪神……他是在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