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跟我对到眼，满脸不在乎似的，吃着她自己的饭。

        我看到母亲的眼睛周围特别红，可以知母亲有哭过，而且是哭得很伤心的那种，才会造成这样的红。

        我知这是我造成的，但满的委屈说不出的感觉真的让我受不了了。

        不想一直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我看着母亲，终于从嘴巴吐出：「妈，对不起。」

        母亲听到后，原本在夹菜的那隻手停住了，眼光从别慢慢地跟我对上眼。

        对上眼之后，眼神瞬间变的凌厉带着杀气，像在盯着猎物一般。

        菜也不夹了，收了回去，将筷子放在碗上后，双手交叉于，向后靠着椅背。

        就这样恶狠狠地盯着我，我则是被盯得浑不自在，也有那种惧高症会有的脚感。

        母亲这样眼神杀了我好一会，我很害怕，但又不敢随便将眼光移开。

        母亲终于开口说话了：「为什么要破坏约定？」

        语气相当的冷。

        但我不是刻意要破坏约定，立想解释：「我没有…」

        才出三个字，母亲直接打断我：「都看到了，这样还没有？」

        我赶快补充原由：「我没有，我是…」

        但母亲这次只让我多了两个字，又打断我说：「为什么要脱我子还有内？」

        对于这个我也想解释：「我只是…」

        母亲又不让我说完，咄咄我：「只是甚么？只是就可以脱你母亲的子跟内吗？你还有在尊重我这个母亲吗？」

        句尾母亲带了点鼻音，我明白那是即将要哭泣的前奏，但是这句接连三个问题，让我一时之间不知要回答哪个，只急着想赶紧安母亲：「有，我一直很尊重你。」

        母亲听后，双眼便直接出眼浪，带着啜泣声说：「你还敢说尊重，你趁我不醒人事的时候，偷偷了甚么？」

        这个问句瞬间穿了我的心，无地自容地只能吐出：「我…」

        母亲也不掩饰了，继续说：「我阴，你怎么解释？」

        「……」

        我已经快哭出来了，感觉会越讲越黑，只能无言以对。

        母亲越哭越伤心：「喝你的，满足你，是想让你听话，不希望你越走越偏。结果却是反效果，让你长胆了，直接侵犯你的母亲，以后我再也不会喝你的了。」

        母亲的最后一句，也是压垮我的最后一稻草，直接让我崩溃「哇阿～～」

        大哭了出来。

        我不敢看着母亲，闭着眼着泪，伤心解释：「呜呜～～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哇～～我是因为比赛时间快到了，怎么叫你，你都没反应，唔～我才会掀开浴巾，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接着我带着哭嗓继续说：「呜呜～～会脱你子跟内是因为，我本来想直接冲去学校，离开前看到你的子全掉了，呜～我担心你会因为这样着凉受寒，所以才想说帮你脱掉子，后来发现内也全了，就一起脱了。那时候我真的就只是担心你会感冒，没有其他目的。」

        解释完两大阶段，心情稍微回复了一些，依然带着泣声继续解释：「哼哼～～后来看到了你的阴，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妈妈的阴引到我，让我彷彿看到这世界数一数二美丽的风景，让我着迷了。而我只是想看清楚一点，真的只有靠近看而已，没打算碰你阴的，结果你双手直接抓住我的，让我不小心亲到了你的阴。自己的也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了你的阴，不是闻到的，还是吃进去的，那些味让我着魔了，才会这样一直。」

        我依然闭着眼，不断地拭出来的眼泪，母亲那边没有声音，应该是停止哭泣了。

        但我还是很伤心，对母亲有着相当的歉意，但也有一很重的失落感，原本安好的一切，一步错步步错，导致整个局面翻盘。

        无尽的懊悔，无尽的眼泪，都不完。

        也不知哭了多久，只听到母亲那边椅子拖开的声音。

        瞬间感到一个形靠近了我，直接抱住我，是母亲抱住了我。

        用着似泣非泣的声音对着我说：「不哭、不哭，没事了、没事了。」

        这句话给富了原谅的意思，让我更加激动地起反抱了母亲，此时高兴大于悲伤，但还是哭了出来回应着母亲：「妈，对不起、对不起…。」

        我一直诉说着「对不起」

        三字，母亲也是一直重复字句回应着我：「我知了、我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