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钱吗？」我啜下一小口酒汁，让它的烈在口中挥发著。

        「如果我不值，那你之前说要给我钱，就是谎话。」

        「我从没打算购买享用你的权利。」我说，「就像之前在厕所里的时候

        ，你高的次数比我还多。我要是尽情享用，凭你的也承受不住。我说的有

        错么？」

        殷茵微微昂起，咙微颤。那是抗拒的姿势，也是强作冷静的表现。

        「所以你想从我这里要什么？我没有什么可以给你的。」

        「我想要的和姚修文没有什么区别。」

        「姚修文是个变态。」殷茵提到他的时候，声音中隐隐带着恨意。她努力藏

        着它，但还是被我听了出来。

        「如果他是的话，那么我也是。」

        「你……你和他不一样……」殷茵竟然出言替我否认，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鸡巴比他大。」我说了十分俗的玩笑话。我不喜欢以这种方式说话，

        但我需要让她放弃幻想，我需要让她认清我同样是个肮脏男人的事实。

        殷茵扭过去不看我，脸颊再次红起来。我的东西进入过她的，她的

        阴容纳过我的阳，我们共享过生理上尖的快乐。对她而言，想在我面前完

        全保持冷淡是不到的。

        「殷茵。」我叫她，「把盘子刷干净。」

        她起照，我在她干活的时候踱到中厅，坐倒在沙发上。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凌樾。我点开外放，调大声音，将手机放在沙

        发扶手上。

        「左先生，干什么呐？怎么今天也不找我呀？」凌樾动听的声音从话筒里传

        出来，她带着笑音，没有责怪的意思。

        我不喜欢用短信或者微信交。通讯的功能是传递信息，可现在通讯件却

        变成了我们的主要社交手段。这种科技产物溶解了我们对彼此之间的感知，把我

        们变成了另一种冷血的动物。

        语言本已经压缩了彼此交的效力，更何况是文字。我们更不应该盯着一

        个像，传输着一个又一个表情包，将原本用来其他事情的时间耗费在打字上。

        人和人的交需要面对面，用眼睛对视，品味着对方的语气，嗅着彼此的气

        味，它在我们之间形成的纽带。这种纽带，哪怕打上几万个字符也无法相提并论

        的。

        即便如此，这也同样是一种神向语言的妥协。只是我们已经没有了更好的

        办法，除非是一场酣畅淋漓的交。

        我告诉凌樾，如果要联络我就最好打电话。凌樾开始的时候有些不高兴，可

        是在这一点上我特别固执，她很快学会了迎合我的习惯，甚至自己也慢慢喜欢上

        了脱离微信的交方式。

        远的殷茵听到她的声音，回向我看了一眼。我对她竖起

        食指，了一个

        安静的手势。殷茵转过去继续清洗着厨，仿佛毫不在意。不过我看到她偷偷

        关小了水龙，水的声音不再那么响亮了。

        「我在工作。」

        「难得你也会这么忙啊。」

        「之前遇上你的时候是空档期。现在开始要有些忙了。」

        「哎呦，刚把我追到手就开始忙啦？真方便呀，立刻就不用给我送晚饭了！」

        「说明我运气比较好。」

        「嘿，蹬鼻子上脸啊？好啦，那你忙吧。我想你了。」

        「明天周六，要加班吗？」我问。

        「嗯，加半天。周日也只能休息上午。」

        「明天中午去接你。」

        「好啊。我想你了，左欢。」

        「你说过一次了。」

        「那你怎么一次都不和我说。」

        「客就在我的对面。」

        「啊！？那我挂了那我挂了！你快正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