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正对面有一张巨大的办公桌，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里，把脚搭在

        办公桌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比赛。

        男人留着比自己年纪稍显年轻的时髦发型，额前的刘海此时已经被汗水沾

        ，斜垮垮的歪在侧脸上。他胡子刮得很干净，脸颊棱角分明，上套着灰色的

        甲和昂贵的手工订制衬衣。不考虑家，这男人就算单凭长相也是个扔进女人

        堆出不来的抢手货。

        男人手里点着一烟，积攒了长长的烟灰。他指着投影播放的球赛大声叫骂

        着，并在一方传丢了球之后将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

        高瓴没有走过去，他示意我们在旁边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自己安静地站在

        一边。

        「等球赛踢完。」他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对足球比赛没有兴趣，而从远那个暴躁的男人上也暂时看不出什么有

        趣的东西，于是我把目光挪向这一侧的女人们。

        她们都有着非常不错的姿色。虽然全都挽着发、穿着同样款式的工作装，

        但依旧掩饰不住丰的和饱满的。和殷茵比起来，单论容貌这里至少有

        三四个要压过她。

        这些女人们认真地着手的工作，本没有看我们一眼。我看着挂在墙上

        的屏幕，很快明白了她们在些什么。

        这是一场赌局，而这些女人在记账。电话另一端的投注者们把源源不断的钱

        扔过来，再被她们变成表格上一排排的数字。她们非常熟练，至少也是有资历的

        会计师。

        我想起了高瓴的话，「一点个人的爱好」。这里不是用来给那个男人赚钱的，

        这只是他用来消遣的手段。

        球赛已经到了尾声，三比二。这个结果看上去并不符合男人的心意，他眉宇

        间沉积着的黑色。

        随着终场哨声响起，男人的骂声也停了下来。然后我闻到了一异样的「味

        」。坐在格子间里的女人们像说好了一样，全都将隐隐地低了下去。她们在

        躲避着什么。

        「郝静！」男人高声叫着。

        坐在最前面的那个女人连忙站起来，把手的材料在桌子上卡整齐，夹着它

        们向男人走过去。她向高瓴瞥了一眼，高瓴完全没看她。我本能的意识到，这个

        眼神中包着一点别的东西，

        一双高跟在地板上咄咄作响，她走的很稳，仿佛从未有过躲闪的念。

        「姜董，这是今天……」

        她半句话没说出口，已经被男人一把拽过去。刚刚递出的那叠纸散在地。

        男人将女人脸朝下用力按倒在桌子上，他的动作非常凶狠，清清楚楚地听见

        嘭的一声。这声音让殷茵子一颤。

        他将她穿着丝袜的长踢分开，把包套裙向上一掀，解开腰带就了进去。

        我这才发现，郝静只穿了丝袜，压没穿内。

        「他妈的！全是废物！……」

        「啊啊……姜董……轻、轻一点……哎呀……啊……」

        男人运足了力，撞得桌子咣咣作响。女人的脸紧紧贴在木桌面上，五官

        痛苦的扭曲着，然而口中却随着后男人的节奏发出柔媚的呻声。

        其他女人仿佛完全没有看到面前的一幕，自顾自忙着手的事情。

        七八分钟，男人上半一沉，屁用力向里撅了两下，气吁吁地结束了自

        己的即兴运动。他往后撤开，踏踏的东西从郝静双中间出来。郝静撑着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