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目前唯一一个朋友,馨姨是除开阮晴和婧
姨外唯一亲近的长辈,轻柔的声音宛如和风细雨能轻易让人沉醉。当时的我并不
懂,越缺少,就越渴望。
「小宇啊,不上课吗?」
「昨天生病了,请过假了。」我不好意思地抓抓
发,毕竟这事也算是我自
己自作自受,在大人眼里估计蠢得一塌糊涂。
「要紧吗?」她那略带担忧的温柔正挠在我的
,让我受用无比。
「没事没事,没看我现在都活蹦乱
的,再说我妈不还在医院呢嘛,早就好
了。」
安静的房子里一尘不染,漂浮着淡淡的清香,阳台上紫色的花
在阳光的铺
洒之下闪耀着绚烂迷离的光彩。
「馨姨,这花好美啊!」不安分的我总是对一切新奇的事物感兴趣。
「这是银莲花,这边是紫丁香,可惜夏天都开过了,再看只能等明年了。」
「馨姨你不上班吗?不然哪来时间养花?」
「馨姨不上班,平时就照看小峰,再就是给花浇浇水。」
虽然不了解,但是看到那连成一片尽
不再开放但依然潜藏生机的花海,也
能明白馨姨定然费了不少
力。对比阮晴办公室里的仙人球,真不知
是为了防
辐
还是单纯因为好养活。
随着心结的打开,仿佛丢掉了包袱,我急于找人分享我欢快的心情。话题从
上午医院的那场纠纷开始便一发不可收拾,直说到上学期
边发生的各种趣事,
有我的,也有黎峰的,排解了两人一下午本该独
的时光。
看着她的眼底再无一丝寂寞和忧伤,反而透
出期待和鼓励,我巴不得让这
欢欣的浅笑在她脸庞永不褪
色,温柔的人就该被世界温柔相待。
可故事总有说完的时候,等到我搜
刮肚再无一言时,正对上一泓春水,乍
遇春风微澜,无声而静谧,一切都已在不言中。
我顺势给她
上一只耳机,分享列表里尚未播放过的音乐,无所谓好不好听
,只要此刻安心。
钥匙转动,开门的声音惊醒了我们。
「我回来了。」
「啊?」不知不觉黎峰都放学了,感觉都快睡了过去。
「啊!」仿佛受到了惊吓,馨姨茫然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睡着了。
「小峰回来了……」
「嗯。」
她尴尬地一笑却换来一声平淡的回应,没再多说什么,绕过沙发进了洗手间。
「老大你怎么……」
我不确定他是问我为什么没去上课还是为什么出现在他家,简短地解释了一
下:「昨天发烧请了假,下午没事出来走走。」
他悄摸摸地把我拉进房里,一脸为难地说
:「老大,求你件事。」
「咱俩还说什么求不求的,能帮我肯定帮,不能帮你也别怪我。」
「就是你看啊,我妈不上班,平时也不怎么出门,整天在家没事也就摆弄些
花花草草,我爸长年也不怎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