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嗲、姆妈，我不能这么。」

        是

        望着女儿抱着外孙女萧索离去的背影，老李心里充满了复杂的情感，对发生在女儿上的事情，老李内心深其实还是充满愧疚的，但是就这么大好的机会却放女儿就这么轻易离开了，他还是为老李家浪费了这绝好的机会而感到惋惜，如果当时能像当年老伴二姐和四哥圆房那样，冲进房里把巧妮衣服扒光了着小军和巧妮圆房，等巧妮真正失给哥哥了，可能她也就默默接受了，唉，谁让当时家里穷没钱呢……「就算我给哥生了个儿子，怎么养？谁来养？」

        巧妮没有任何反抗，她任由小军的阴再次在了自己的阴上，喃喃地说着……这低微的一句，却让火焚的哥哥小军瞬间破防了。

        她的声音空灵幽怨，飘在简陋的客厅里。

我知嫂子住院你心情不好，可我们是亲兄妹，如果让人家知我们兄妹两个上床了，人家会戳我们的嵴梁骨来骂我们的。」

        小军羞愧地放下了架在自己双肩上的妹妹双，然后将刚刚脱下的巧妮的内递给了她，巧妮挣扎着爬起来，接过内，愣了一下，这不是自己的内，但肯定也不是嫂子的内，估计是阿嗲姆妈为了给自己和哥哥圆房特意买的，她又羞又忿，但还是接过了内，背过抬起脚准备穿上。

        当巧妮苍白着脸走出房间时，她感觉自己宛如经历了一个世纪，她用感激的又有些复杂的眼神看了一眼哥哥小军，然后慢慢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小军疯狂地从巧妮手中夺过罩扔到了地上，然后发疯一样去扒她的内，她没有反抗，绝望地望着哥哥。

        小军抬起，望着穿上内正背过在穿罩的妹妹，妹妹那散发着诱人气息的背和将他心中本来已经熄灭的望之火再次点燃了起来，「别巧妮愿不愿意，你先把她睡了，她的是你的了，她也就不会再愿不愿意了，巧妮那么俊俏，你就不想让她给你生个儿子？」

        的，巧妮是妹妹，她是不会给自己睡的，她更不会给自己生个儿子的，小军绝望地放开了巧妮。

        这是巧妮当时被老伴最后一次努力说服时羞带愤说出的气话，是呀，那时候谁知这破破烂烂的宅基地责任田能拆出这么多钱呢，如果知很快就会因为拆迁而家财万贯，老两口怎么着也得把女儿巧妮留下来，计生罚款罚就罚，反正有钱！让周怡和巧妮敞开肚给小军生，一定要生个儿子给老李家传宗接代，这姑嫂俩如果还生不出儿子，那就让孙女小雨生，反正以后都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只要有钱，还怕生出来养不起？唉，说来说去，还是拆迁惹的祸呀。

        姆妈劝说他的话让他再一次将内心的人之妨丢在了脑后，是的，巧妮不漂亮吗？巧妮在小军心中是最美的女人，哪怕电视里的女明星也比不上巧妮，要不……小军不由己地一把将背对着自己的巧妮拽过来搂入了怀中……巧妮抬起看着哥哥那血红的似乎冒着火一样的眼睛，心里顿时沉了下去。

        小军再一次脱下了妹妹的内，这一次他把她两分开，然后抱起她轻盈小巧的，慢慢地往自己一擎天的下放下去……「哥，我会死的，巧妮会死的……」

        巧妮见小军低着，脸上依然犹豫不决，于是进一步劝导他。

        第二天早上，巧妮带着女儿悄然离开了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