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变成了俯卧状态.

        女人就这样像刚被宰杀的小鸡一样，断断续续地蹬踢着，翻着，血和粪便

        「血都快完了，还没死？」一个特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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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脚，她的子随着那一脚摇晃了几下，不再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十五）

        接下去的挣扎使她仰翻过来，又在挣扎中翻向另一侧。

        她那瘦削的肩膀还在随着已经很弱的呼起伏，反捆在背后的双手，尖尖的

        「见过杀鸡么？至少折腾半个钟.」周德发拿着照相机，不停对着倒在地

        果然，在静止了好几分钟之后，女人的嗓子里再次发出那种抽气声，双又

        但接着便又侧倒在地上。

        「是。」两个仍然陶醉在色情的兴奋中，脸胀得通红的特务答应着，跑到一

        终於，她歪歪斜斜地仰着，两条抖动着伸得笔直，肚子向空中拱起，形成

        要赶回去覆命。」

        上的程素梅按下快门，语气平淡地随口说着，彷彿他们真是只是在宰杀一只鸡.

        周德发拍够了他自己想要的照片，叫那个司机把程素梅的衣服给她穿回去。

        紧夹在一起的两块肉中间，还粘着黄黄的粪便。

        周德发更进一步地把程素梅的弄成骑式，好让那两片厚实的阴充分张

        全不动了。

        忽然蜷缩起来，肩膀和两膝着地，雪白的屁朝天撅起，彷彿是想爬起来的样子，

        她的用力上仰着，但半边脸紧贴在地上，鼻孔里出一丝鲜血，一双美丽

        司机一边继续在女屍的上揩着油，一边不解地问：「往土里一埋，神不

        他一边对准少女刚刚被破坏的两个口拍照，一边命令三个特务：「赶紧挖

        「这回真完了。」周德发蹲下去，看着她已经散大的瞳孔说，然后站起来，

        一座圆圆的拱桥，然后突然之间，那桥坍落下去，艳的玉横陈在乱草中，完

        周德发又等了一阵，见程素梅已经没有任何活动，这才走过去在她的蹬

        把脚插进程素梅的两膝之间，把她的双向两边挑开，女的秘密便完全暴了，

        旁山下的泥地上挖了起来。

        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地面。

        知鬼不觉的，还给她穿什么衣服，这不是脱了

        「嗝——」她的嗓子里发出长长的一声抽气声，蜷起的双忽然猛蹬了几下，

        十指还在抖动。

半蜷成一团，上面的一条已经完全赤了，子只缠在下面那只脚的脚踝上。

        坑，把她埋了还

        开，门也暴出来。

        甩得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