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发站在坑边,用纸抹掉沾在程素梅屁
上的那一点儿粪便,很认真地把
净的方砖地面上满是碎玻璃烂瓷片。
新土上乱刨着,在立在地上的那两半截柳枝上乱琢以发
它们的不满.
蚌肉。
黄美玉在没人的时候,一连哭了几个整夜。
「美玉,你这是怎么么?没来由的瞎闹腾什么?」张云飞站在屋门口,莫名
其妙地躲避着那些不断飞来的杂色兵
。
他站起来,围着土坑转着,对着那个女人的下
一口气把最后几张底片拍完。
因为蜷曲而拉紧的
肉中间,极不
面地
着一个小小的菊花
口和两片厚厚的
周德发们走了,乌鸦们从树上飞落下来,「鸹鸹」地叫着,用爪子在
的
着,发狂一样地把一切都拿得起的东西都毫不吝惜地扔向张云飞,打扫得乾乾净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话不算数
柳枝直直地立在那里,像两个小小的旗竿。
周德民叫两个特务抓住姑娘的脚,把她的双
蜷曲着
进坑里,窄小的土
怪,但没想到程政委死得那样耻辱,又是那样惨烈。
前。
****
莫名的悲哀。
坑中,女人的

朝下蜷成一团,从上面只能看到光
的屁
和两只脚丫儿,
黄美玉恰好在无意中看到了周德发把程素梅的
照递给司机,司机靠在窗
她的下
仔细玩赏了一遍,又让司机从一棵柳树上折下两
手指
的柳枝,亲手
******************************************************************
?s i mi sh u w u .com
一切无法再挽回。
****************************************************
下,迫不及待地看着那些照片,被藏在屋里的黄美玉逮了个正着。
她本想通过帮助同志们解救程政委来赎自己罪,谁知老天不佑好人,竟让这
她没想到程政委就这样死了,尽
她对一个女人落到敌人手中的下场毫不奇
让她怎么能不痛恨自己。
拨开姑娘的阴
,把柳枝从那敞开的刚刚才被四个男人插过的地方插进去。
「张云飞,你这个混
,你这个伪君子,你答应过我的!」黄美玉破口大骂
看到程政委的屍
那样蜷缩着,暴
着下
,还插着一
柳枝,让她感到一
坑底,美丽的
颅被对面的坑
着,歪歪地窝在
程政委受辱,比自己受辱更让她难受,而这一切,正是因为自己的过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