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一点点亮光，曹艳红却见到杨惠弓着腰给黄宁口交，这息声正是黄宁憋着不敢出的声音。

刚和曹艳红睡炕，母女二人挨着，但是隔了一帘。

        很早就熄了灯，可是半天都没听到呼噜声，沉默的夜一直来到后半夜２点多。

        求不满，要对黄宁发火是担心。

        一帘之隔，黄志刚对曹艳红说的话，可都被杨惠听到了，她这心里奇奇怪怪的感觉，被女儿和「女婿」

        听到是羞耻，女儿不会人妻是发愁，「公公」

        怀孕之后就没让黄志刚碰过，眼看着杨惠对儿子黄宁这么温柔，你说黄志刚羡慕不？黄志刚小声央求了几声，曹艳后干脆不说话，不理他了，弄得黄志刚特别郁闷。

        之后，屋里又安静了。

        忍了半天，黄志刚终于凑到刚刚要睡着的曹艳红耳边说到。

        「馨馨，你也给我裹两下呗。」

        是不是自己的，反正曹艳红说是就是，他认了，可是曹艳红却不履行妻子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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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回来，杨惠见黄宁脸上的手印，哭的眼睛，心疼又不敢太过亲昵。

        果不其然，第二天，黄志刚就揪着黄宁出去干活，一天不回来，垒炕、修烟囱、扫院子，反正没完的活，而且这一天不知要打黄宁多少次，骂多少次。

        可是曹艳红并不情愿，这丫自从跟了黄志刚就很少给他过鸡巴，更何况现在大着肚子，有理由拒绝。

        别以为黄志刚老牛吃草很爽，曹艳红不是省油的灯，老黄过于实在也没去查一下孩子

        黄志刚嫉妒、羡慕、恨，只盼着曹艳红赶紧把孩子生下来，然后就爽了，以后她爱出去卖，就让她去，回家了自己也可以爽爽，至于孩子，等孩子出生了，再去坐个鉴定，他妈的要不是自己的种，非把这孩子卖了，要真是自己的种，就让杨惠给带。

        这声音持续了很久，不知多久，在黄宁一声轻轻的「嗯～～～」

        又不一会儿，就听到隔两人微弱的鼾声。

        到时候黄宁也成年了，就把他带出去打工，少在家里让人看见笑话……大春天的，天气，还下了两场雨，垒的炕几天也住不了，水泥干了，得烧几天火，烤一烤。

        黄志刚听完黄宁的呻声，才慢慢躺回被窝，可是在被窝里久久睡不着。

        曹艳红这个位置不用歪，也不用坐起来，偷偷把帘子掀开一点，就能看到。

        白天杨惠和曹艳红在一起能聊几句，杨惠一会儿哭女儿这经历悲惨，一会儿又高兴女儿能回村来生娃，晚上两个男人回来，就没那么多话聊了。

        不过，经过一个多星期的思想斗争，黄志刚想好了以后的计划，在他看来，不是自己跟曹艳红，还是儿子跟杨惠，都不是长久夫妻，现在都是相互利用，解决生理问题，解决生活问题，解决孩子的抚养问题，抛开相互的关系，这四个人如果组合成家庭，其实是很合适的，只是晚上谁跟谁睡的问题，只要外人不知就行，再过几年，曹艳红和黄宁都厌倦老牛，两对都分手了，不就啥事都没有了么。

        心最大的曹艳红昏昏睡之际，听到旁边传来男人气的声音，她睁开眼睛借着窗帘透过的月光，没看到别的，只看到自己男人黄志刚坐着，把探到她这边，然后竖起耳朵听着帘子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