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陈广美带进家门，顺手就甩了那双高跟鞋，再一把扯掉那条蔽的大巾。

        听见我的声音，她的恐惧更形加深，当她开口应答，声音里有着明显的颤抖。

        父母的长相、家里的亲人、家的所在……她什么东西也记不得了！

        陈广美显然难以有系统地说话，她的声音打颤，泪水像断线珍珠一样地遍面颊。

        时间不多，必须要加快动作了。原本我并不希望到这一步，但残余在陈广美心的一小抹反抗火焰必须被毁灭，所以现在没有理由再拖了。

        她左手拎着一件红色罩，傻傻地站在房里，看起来好像搞不清楚自己究竟该什么？

        第二天，我对这一切感到厌烦，决定采取最积极的面对。

        时间还很早，我开着自己那台黑色的中古车来到陈广美居住的公寓。

        赤，陈广美的动作非常温驯，在我的搀扶下缓缓跟着行走，随我一起进到最尾端的那间房。

        陈广美啜泣出声，：“你……你对我了什么？”

        将她控制住后，我扯下一条大巾，仓促地为陈广美裹在上，遮掩，我急切地把人带出公寓，拉进我车里。

        我摇：“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有对你什么吗？”

        这房间本来是专门用来弹钢琴的，有很好的隔音设备，当然，这是我故意装设的，

        “回家？可以啊。”我耸耸肩，笑：“你还记得自己家在哪里吗？告诉我，我送你回去。”

        陈广美的行李箱被打开放在客厅的茶几上，一大堆衣服杂乱地在里，却还有更多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事实上，看起来好像刚刚有场暴风袭击过这间屋子。

        调教成功的肉是这么样地感，那一对红樱桃此刻已经傲然立。

        我轻舐去她珍贵的眼泪，轻声：“太迟了，宝贝，我想要你，而且已经拥有你。别担心，小美，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的，小美姊姊。”

        “我……我必须要离开。”

        在行李箱旁边放着一张破破烂烂的公路地图，还有陈广美那台BMW的车钥匙。

        陈广美迴避着我的目光，低看着脚下，畏惧：“我非得……我不能让你再……我要回家。”

        我打算让陈广美搬过来与我们一起住，当然这样会有点困难，我并不希望让别人如我对婷丽和陈广美的手脚……

        一通电话打给婷丽，她自动离家，到台东花莲旅行三天。

        陈广美看来一脸迷惘的样子。她穿着白色高跟鞋、紫色吊带袜和网状丝袜，但除此之外，美丽女教师，上没有半件蔽衣物。

        聆听我的话，一滴晶莹泪珠，从陈广美下巴滴到口，顺着那浑圆的弧度，过那32E的美丽巨，在粉红晕上稍稍停留，最后点缀在樱桃般的上。

        陈广美顿时惊醒，转发现我的到来。她看起来好憔悴，两眼哭得红，嘴巴微颤，却发不出声音。

        原本的洗脑程序中还差最后一个步骤未及进行，不过非常幸运，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看着这迷糊的小女，好半晌，这才开口唤醒她：“小美，你在什么？”

        我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陈广美伏在我肩，像个孩子般无助地哭泣，硕大摩蹭着我的T恤，泪眼迷蒙地哭：“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

        不需要按门铃，我用陈广美之前给我的钥匙直接开门进去。只是，内里的景象让我着实一惊。

        陈广美震骇地呆望着我，口剧颤，似乎想要说某些东西，但却忽然停止住。她就这么呆了几分钟，试着回想、记忆，可是却一片空白，最后悲哀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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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我不知！我不应该是这个样子的。”陈广美哭：“我是你的老师，自从你帮我眠的那天开始，每件事情都开始……”

        我再次：“小美，你要到什么地方去吗？”

        “哦？为什么呢？亲爱的。”我微笑：“别忘了，我们昨晚才一起快乐过，我还没来得及你第二遍呢！”

我笑着带陈广美进浴室沐浴，沐浴完毕，我们三人一起分享婷丽的大餐。之后，我送陈广美回家。

        对着泣不成声的她，我笑：“小美、小美，你不可能逃到任何地方去。别忘了，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你的归宿就是这里，和我在一起，当我的女，这是你反抗不了的事实。”

        第六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