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标语往地上一甩，他沉音问：“查过这些纸张的来路吗？”

        “查过了，是从军需仓库里出去的。”

        玛格丽特总算有了脱卸责任的机会。利奇早就注意到这一点。

        三年的战争让各国都资源枯竭，像纸张这种大量消耗的物品自然得越来越糙。现在造纸用的都是草浆，造出来的纸而且颜色发暗。

        相对而言，抵抗军用的纸张全是从帕金顿的几个附庸国来的，情况要好一些，纸张稍微绵，虽然颜色也发暗，至少比较均匀。这些都是容易辨认的特征了。

        “抓起来的人现在都关在哪里？”

        利奇打算去看看。

        “我在南郊弄了一个看守营。”

        莉娜回答。这本来该是玛格丽特回答，她感到玛格丽特快要扛不住，所以替她分担一些压力。

        “足够关押十几万人？”

        利奇问。罗拉莉丝告诉他裴内斯出事的时候，也告诉他参加示威游行的人有十几万之多。

        “这又不难，铁丝网一拉就可以了。我们的人别的不行，拉铁丝网倒是很拿手。”

        莉娜趁机抱怨。

        最近这段日子不只是平民，就连她和她的手下都感觉到裴内斯的气氛非常压抑。城里住着近百万人，全都生活在提心吊胆之中。他们担心自己什么时候会被划进投降派，特别是那些原本不是裴内斯人，借着瓦雷丁入侵的机会搬到裴内斯的家伙，他们心中的恐惧比其他人更厉害。

        再加上戒严令，白天时街上没什么人影，到了晚上更是如同一座鬼城。在城外，从施泰因和伯尼贝利过来的那两百多万人只能待在临时搭建的难民营，那里同样也用一圈铁丝网围着，除了出入容易些，和看守营没有什么两样。这些人原本想浑水摸鱼，现在是两没有着落。

        那些脑子聪明的先一步赶回施泰因和伯尼贝利，反应慢一点的看到在裴内斯没什么机会，转而前往其他城市。

        剩下的人只能在铁丝网里熬日子，死不了却也活得难受。利奇看了莉娜一眼却说不出什么话。这个局面是他有意造成的，所以这次的游行示威，最大的责任应该在他上。

        他异常郁闷地上车，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进了车里。

        长长的车队朝着城外而

        去。

        一圈单薄的铁丝网、稀疏的了望哨，看守营没有想象中的恐怖。和之前抓来的在投降政府供职的人不同，此刻关押在这里的人不但一点没有恐惧和彷徨的感觉，反倒理直气壮，远远的可以听到里面的人正在喊口号。“把他们集中起来，我要训话。”

        利奇下车说。

        “这样恐怕不妥吧？他们不会给你说话的机会。”

        莉娜摇。

        她感觉利奇太过理想化。在她看来，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冷理，等到时间长了，被关押的这些人的热情自然会消退，到时候再分化瓦解。

        “我不是要和他们谈判，本没打算给他们说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