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啊。”

        “哼，这还差不多。”

        “人民币。”

        季小霞说着，撅起了嘴。

        季小霞接过我的话碴，说了一句。

        “没有明确答应。可是他也没有反对。”

        “……”

        “省长，还有什么事儿？”

        欣喜地告诉他，“台湾来了一位张先生，正想与我们合作呢！”

        我巴不得省长快点儿放电话。接这种电话，太遭罪了。

        “说，又有什么用？说了人家也不听。”

        “城区改造的事儿，是离不开地方政府的。”

        省长明确地指示我，“他必须有个明确的态度；嗯，光表态还不行；还得形成一个文件，签署一个明文协议书才行。如果我看不见这张协议书，北方重化的钱，一分也别想拿走！”

        第二天，律师把协议书送到政府去，竟碰了个钉子。

        我无言以对。

        “可是，这事儿，我们公司自己不行吗？为什么要和蓟原市委、市政府搅和在一起？”

        “嗯，小霞，你找小金，让他们先把协议书出来。明天送到政府去。”

        “对不起，省长。如果哪儿我错了，请你批评。”

        “张先生的设备早就购置了。现在主要是办项目审批手续。据说吕强正办呢！”

        我看了她一眼。

        “小霞，我是心里不落忍啊！”

        “你听省长那句话说得多明白；”季小霞重复了一句，“你忘记自己是怎么让人家弄下台的？”

        “没事儿了。我只是告诉你庾明，多长点儿心眼儿！”

        “这……这也是你想对我说的话吧？”

        吕野强解释说，“庾总表态，准备拿出20个亿‘棚改’呢！”

        “庾明，关于出让土地的事儿，孔骥答应你了吗？”

        听到我的吩咐，她的眉舒展开来，打电话联系小金了。

        我慑慑的，大气不慑出一口。

        省长消了消气，又想起一件事，“你说的那个BOPP项目，有着落了吗？”

        “是，记住了！”

        “这……一码是一码。”

        第二卷：厄运当  104  你不仁，  我不义104你不仁，我不义小金起草了协议书，我看后，觉得没有问题，又让律师推敲了一遍。定稿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钟了。

        我解释了一句，心里却觉得这种解释显得勉强。对于下一步棚改的事儿，会遇到什么麻烦，我确实心中无数。

        “人家是有代价的。”

        “这不行。”

        “是，省长，我上起草协议书，让律师送给他们，让他们签字。”

        省长像是摇起了，“据我了解，那套加工设备，就需要10亿人民币。再加上征地、建厂房，还有那些繁杂的手续；没有30亿，就开不了工啊。”

        “20亿。”

说过，改造棚房，我并不反对。现在，既然省委书记下了决心，我更大力这件事了。不过，我告诉你，你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你把蓟原人看得太简单了。你……你忘记自己是怎么让人家弄下台的？”

        “50亩？就这么出让了？这可不行！”

        女审批长曾经让我列入下岗名册，为这，她老爸还跑到省委书记办公室闹了一通。我下台之后，吕强“举逸民”让那些下岗人员重新上岗。现在，这位女长又抖起来了！他对我一直耿耿于怀。现在一看到“北方重化”更是恨之入骨。吕强找她商量这件事，她岂肯开绿灯？

        “台币还是人民币？”

        他投资多少？”

        女长毫不给她的市长面子，“他庾明需要征地，可以按程序到土地局申请，何必采

        “办？嗯，算他聪明！这个季度，蓟原的招商引资没有完成任务；省里正想通报他呢！这个张先生一来，算是把他给救了。”

        “

        “不是对你不放心；是对蓟原有些不放心。”

        “这才对嘛！当今世，防人之心不可无。”

        律师到吕强办公室，秘书先是挡驾，说是市长正忙，没时间接见；律师想留下文件，秘书却不接收。好容易等到吕强忙完了。律师机灵地闯了进去，没想到，吕强却叫来了市土地局那位女审批长。

        我给她解释，“看到你，还有卧地沟人家住的那种房子，谁都会泪的。你说，我怎么能无动于衷呢！”

        “这位老省长，怎么总是对我不放心呢？”

        放下电话，我不由地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