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姐姐”回答说:“人家一听说他们是严重残疾,拿多少钱也不愿意租房给他们。”
“就在前面,一会儿我们就去。”
看见白雪,她首先尊敬地叫了一声“白姐,”
残疾夫妻像是没有听见,坐在炕上无动于衷。
孙区长对她说:“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提出来,我们的民政干
在这儿呢。”
“那……你快告诉他们,政府给安置住
。半年就回来上楼了。”
瞅着两个残疾人的样子,孙区长也一筹莫展了。
白雪告诉他。
“喂,要拆迁了。你们知
吗?”
“哈……他们是睁眼瞎,你比划有什么用哇?”
“怎么?听不见,难
也看不见吗?”
“喂……”
白雪像是想出了一个办法。她指了指屋地上放的一块腌酸菜的大石块,告诉那位民政干
,“小伙子,你拿起这块石
,往地上砸一下。”
孙区长问。
“困难……很多呀!”
“这人……怎么不穿衣服呢?”
两个残疾人立刻有了反映,“呜呀
“喂,二驴子,你快去喊他姐姐来。”
“姐姐”听了白雪的话,立即用手摸起弟弟和弟媳的手,用一种特殊方式“说”了起来。
的
发似乎常年未剪,长的吓人;脸面也像是没有洗过,脏得不成样子。
白雪笑着向孙区长介绍这一家的情况,“有时候,他还光屁
上街呢。”
白雪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那个民政干
,“平时,他们家的救济费,你是怎么发的?”
这位“姐姐”发愁地说:“最现实的困难,就是没有地方租房子。”
“都是他姐姐代领的。”
“一共9
,有5
已经搬走了。”
孙区长问白雪。
民政干
已经急出了一
汗,“遇到这种双料残疾人,最难办了。”
“是钱不够?还是租不到?”
“这样吧。”
“来了来了……”
“呃,敢情他们用的是手语啊。”
“喂,那个老拐家,在哪儿?”
然后问:“你要动员他们搬家?”
“呵呵,下面能穿个
子,算是不错了。”
“都不是……”
“他们答应了。”
白雪急忙对那个“姐姐”说
:“这可是区长特批的呀!”
民政干
搬起石
,使劲地举起来,然后“咚”一声,砸在了地上。
“嗯,这种残疾
。还有几
?”
“是啊,你看,区长都来了。”
孙区长皱起了眉
,想起了另一个难缠的人。
“可能是又聋又瞎吧?”
这位“姐姐”仔细地看了看协议书内容,代自己的弟弟和弟媳签上
民政干
说出这句话,自己像是一下子开窍了,“对呀,找他姐姐来呀。”
呜呀”喊叫起来。
“是呀,就像这一家,你就是磨破了嘴,也没有用。”
孙区长问。
“嗯,这样吧。”
“快,用哑语对话。”
“好吧!”
“我们说话他们听不懂。你
工作吧!”
这时,背后一个看热闹的小孩子看出了门
儿,笑了起来。
“唉,这儿的情况,真是千奇百怪呀!”
政干
答应了。
“怎么办呢?”
孙区长问民政干
。
一听小孩子的话,孙区长和白雪顿时楞住了。
孙区长
了
上的汗水,接过民政干
递来的烟,抽了起来。
民政干
看到这儿,像是见识了一件新鲜事儿。
“好,你先代他们签一下协议吧。”
白雪立刻指了指着那个看热闹的孩子,“就说,政府发救济金来了。”
可是,民政干
用手势比划了一下,两个人毫无知觉,依然呜呀呜呀地叫喊着。
男人没有穿上衣,光着脏脏的
子……
白雪让民政干
拿出了协议书,“其它手续,我们替你办。”
孙区长一看,觉得有了希望,立即指示民政干
上前沟通。
白雪叹息了一声。
随着外面人们的喊声,一位黑瘦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孙区长大声冲他们喊着。
小男孩答应一声,跑开了。
“姐姐”转过
来,告诉了白雪。
孙区长告诉那位民政干
,“咱们培训中心不是有几间闲置的宿舍吗?让剩下的这几
,搬去住几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