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中间环节层层加价，人为造成的。”

        孙区长点点，又亲切地拍了拍厂长的肩膀，“砖厂的厂长要是都这样想，那就好了。”

        “这次来，情况基本弄清了

        “哦……”

        台球室里，长大姐一边与黑牛打台球，一边瞅着电视机。

        庾明停住了脚步，给厂长讲起了理，“可是，趁‘棚改’的机会，哄抬物价，就不对了。”

        厂长辩解说：“我这儿，只涨了2分钱呀。”

        长大姐看到电视上的画面，拄起了手里的球杆，心里颇多猜疑。

        主播继续报着：……为了保证棚区改造工程按期顺利竣工，保证棚改居民能够早日搬进新居，为棚区改造贡献。今天，蓟原市8家建筑材料生产企业联合向全市同行发出如下倡议：一、降低产品价格。在现价基础上每块红砖降价3分钱，以此确保工程造价不超标，减轻棚区居民和政府的负担。……

        孙区长一听，点点，“干脆，区政府下发个文件，墙材料一律直销，不准居间营利；另外，红砖必须维持原价，恢复到15分一块。”

        孙区长听到这儿，脸上立刻乐开了花。

        “呵呵，这就更好了。”

        “那不行。”

        “三、保证产品质量，供应优质产品。我们不但要多出产品，还要出好产品，保证降价不降质，不

        厂长听了比孙区长的话，立刻察觉出了什么，“区长，你和庾总今天大驾光临，不仅仅是考察我的新产品吧？”

        看到这儿，黑牛气愤地瞪大了眼睛，“哗啦”一下子把球杆扔到了地上。

        “是啊。”

价码抬高了。”

        电视的新闻节目里，出现了庾明、孙区长与华光红砖厂厂长握手的镜。

        “嗯，应该这样。”

        庾明当即表示了赞同，接着却又担心地说：“单纯用这种行政手段，似乎有点儿强迫味，不符合市场供求规律。”

        厂长办公室里，庾明、孙区长、三个人坐了下来。

        主播毫不理会黑牛的心情，继续播报着：“二、心组织、积极安排、优先供货。要把棚区改造作为一项政治任务，努力满足棚区改造工程需要。

        孙区长提示厂长。

        “你们因为研制新产品，增加了投入，适当提点儿价也是应该的。”

        “谢谢大家的信任。可是，经营企业不是行政理。我们要讲求利啊。”

        长点燃了一支烟，慢条斯理地说：“实际上，对于建筑材料，物价早就放开了。你们物价局发文件：也只能提倡以质定价；并规定出相应的涨价幅度。不能限制到某价位。我觉得，应该由区‘棚改’指挥牵，召开一次墙材料供需洽谈会。会上，按政府文件要求，现场签订供货合同。这样，乱涨价的势就可以刹住了。”

        “嗯，这办法好，我同意。”

        孙区长狠狠地插了一句话。

        “哟，这个庾明……怎么去红砖厂了？”

        “对那些商，该出手时就出手。”

        “嗯，说得好……”

        庾明说：“这次涨价，主要原因是中间环节加价，生产厂家并没有得多少实惠。相反，一些厂长对此还很反感。对于这种情况，政府有责任进行宏观调控。”

        孙区长接过庾明的话说：“砖的价钱，最早是12。你们涨到15，也就差不多了。现在，我听说你们还要涨，要涨到25一块。这不是疯了吗？”

        “什么？他们要降价……”

        “知知……”

        厂长点了点，“不瞒你们说，我还跟着涨了呢。”

        “庾总，你过去是我们的市长，我们很尊重你。现在，你牵抓棚改，我们依然尊重你。有什么事儿，你尽发话，我们这些厂长，都会听你的。”

        庾明立刻反对了，“该涨的，得允许人家合理提价。我们要限制的，是哄抬物价的行为。”

        “庾总，你放心，我上去。”

        “厂长，最近，墙材料刮起了一子涨价风，你知吧？”

        。”

        庾明提醒他。

        “喂，厂长，我倒是想，你能不能带一件事情?”庾明和言悦色地拿出了一副商量的口气。

        庾明看着厂长的神色，试探地建议：“我想，能不能这样？你找几家先进企业，联合发起个一个倡议。提倡顾全‘棚改’大局，不涨价或者少涨价。这样，就有利于棚改正常进行了。”

        “厂长，说说你的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