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无事可干。刚到蓟原时,她牵挂住在卧地沟棚
区里父母,后来,棚
区改造了,爸爸妈妈住进了楼房,吃穿杂事有哥哥姐姐们照顾,她心里就没有了过去的牵挂。早晨起来,她的唯一事情就是牵着京京在小区院子里遛狗,遛狗回来,从冰箱里拿出现成的香
、火
切一切,喝一杯热牛
,就几口面包,算是早餐了。上午,再牵着京京去超市、小市场转悠着买点儿肝儿呀,
呀、狗罐
食品,下午再牵京京到爸爸妈妈那儿看看,聊聊天,一天就打发过去了。每天四点钟,她最大的事情就是听庾明的电话,看他是不是回家吃饭?要是回家吃,她就
几样他爱吃的家常饭菜,要是他不回家吃,她就到铁羽的小饭店里对付一口,顺便听听饭店里有没有
氓地痞来捣乱?有没有政府官员来蹭饭?要是有,她拿起电话找一找人,事情就摆平了。她的日子,清闲而自在,可以说是养尊
优。过去,她曾经想过自己要
买卖,开服装店;现在想一想,没什么必要了。要说心里想的事情,就是儿子的未来、儿子的婚事……唉,这些事情还早着呢,现在想也没用。一天一天的这么过着,觉得也
好的了。
这一天,她牵着京京刚刚从父母那儿回到小区来,就见京京汪汪地叫着。她一看,原来门口停了黑色的丰田车,那是庾明的车啊,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她正想着,就见车门一开,一个
材硕长的小伙子走下来,清清楚楚地大声喊了她一声“妈!”
“啊,虎子?”
她急忙
了
自己的眼睛。
可不就是虎子吗?几个月不见,孩子长高了,大个子窜得比他爸爸还要猛!嗯,看看脸上,有些黑了,还有些瘦了。可是,孩子显得更
神、更成熟了。这哪儿是她的儿子,这分明是一个长成了大人的小伙子了啊!
她将儿子拥到怀里,亲亲地抚摸这儿抚摸那儿,亲热个没够;亲热个没完。要不是司机与她打招呼,她还像在梦里似的,激动个没完呢!
“嫂子、虎子,我走了哦!”
司机调过了车
,招呼着。
“进屋喝点儿水吧!”
她连忙招呼司机。
“不了嫂子,一会儿庾省长有事用车,该着急了。”
司机说着,发动了车,车子一溜烟开出了小区大门。
“虎子,看你爸爸去了吗?”
儿子一进屋,她就问。
“我先到爸爸那儿去的。”
儿子告诉她,接着又拿出那个
致的记录本,告诉她,“嗯,这是爸爸给我的。他还上面给我写了诗呢!”
“诗?”
她拿过笔记本看了看,才知
儿子要考试进炮兵学院进修了。
“嗯?考试……”
她沉思了片刻,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虎子,花儿知
你考试的事儿吗?”
“花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