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有文章，“他在这儿投有份？”

        “什么投有份？他一分钱不用投，是那个公司送给他的干。”

        “送干？”

        孙水侯转了转眼珠子，显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这种事儿啊，我也干过。可是，送人必须得到好才行啊。你们这么送干，公司不赔帐吗？”

        “他们赔帐，人家给他们别的好。”

        “别的好，会有什么好？”

        孙水侯一下子听不明白。

        “推销产品呀！”

        张经理告诉他，“那个公司的件，得技术一般。可是，大分产品都被这位纪委书记推销出去了。”

        “什么，纪委书记搞推销？”

        “是啊，一个市的纪委书记，权力大着呢！他想让下属企业买一套件，哪个敢不买？”

        “推销……噢，明白了明白了。”

        孙水侯显得大梦初醒了，“你给他好；别人给你好；他给别人好。三角利益……嘿嘿，这纪委干洗起钱来，比我们个可明多了。”

        “哦，孙总，你看……”

        张经理觉得自己的话说多了，“今天，我信口开河。这些事儿，你就当没听见，好吗？”

        “老弟呀，咱们都是干个的。你对我还不放心？”

        孙水侯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接着又冲他捻了捻自己两个手指，了个数钱的样子，“这种事儿，我也没少干。”

        “是吗？”

        张经理看到孙水侯这么说，像是放心了，自言自语，“他这一支干，一年要拿走他们十几万哪。比他们门经理的年薪还多。”

        “喂，张经理。”

        丽丽听着爸爸与张经理的谈话，觉得应该收口了，便嚷着说，“这套件的源程序，你们有现成的吗？”

        “哪一套？”

        张经理凑了过来。

        “指令接收分。”

        丽丽说着，将微机指令调到了这份文件上。

        “这一套，倒是有……”

        张经理看了看屏幕，显得不好意思了，“可是，现在还保密哪。”

        “张经理，能不能单独给我们‘弄’一套？让我们试用一下。”

        丽丽说完，那双美丽的眼睛紧紧地盯住他，看得他脸上有些发烧了。

        “这……我得请示总经理。”

        张经理有些犯难了，“而且，还得签订试用合同。”

        “合同？”

        “是啊，因为这是一套新件，试用者必须签订合同；还要交五十万元的押金……”

        “喂，老弟，什么合同不合同，帮个忙嘛！”

        孙水侯看到张经理的神情，上显出了北方个的江湖习气，“辛苦你……给‘弄’一套。大哥亏不了你啊！”

        “这……私下复制文件是违法的。”

        张经理胆怯地摇了摇。

        “丽丽，把咱们的特产……”

        孙水侯使了个眼色。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