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测评怎么样?”
“喂?”
就在这间歇的工夫,他突然感到,自己拨这个电话,有些盲目。这个情况非同一般情况,说说就拉倒。这情况
理不好,有可能会影
“老贾,对于省级班子,我们不能看表面现象。要看实质。”
“别问那么多了。你就让秘书长安排接待吧。注意,你要控制住自己的态度。”
“吕娴和龚歆。”
。”
“要是省委书记不同意呢?要是人家问重新测评的原因呢?”
放下电话,贾组长又将录音重放了一遍,觉得自己没说错什么,对自己的
法很满意。
“嗯,再重新测评一次。”
“重新测评?”
“好,我现在还封锁着消息呢!”
“是有些怪。局长,你说,下一步我该怎么办?”
“老贾呀,那个北省,复杂着呢!嗯,当初提
吕娴,他庾明就反对;他坚持要提
那个鞠彩秀。后来,既成事实了。他又暗中排斥吕娴。这样的话,那个吕娴的得票能多吗?”
“重新测评,为什么?”
想到这儿,他禁不住为自己的聪明感到高兴。于是,在第二次拿起电话听筒之前,他先是看看屋里屋外是否有人偷听;然后小心翼翼地按下了录音键,这才壮起胆子来汇报情况。
贾组长沉下脸,眼睛眨了眨,“请示一下老板再说吧!”
难
……组长看看手表,离吃饭时间还早呢,这位局长,干什么去了?
他在那儿守着计算机出现的汇总结果怔怔地看了半天,没有说话,想了想,还是回到了自己住的屋子里。
“可是,我观察了一下情况。看不出庾省长有什么动作啊?”
“好。我懂你的意思。”
“是啊,你想想,在一个省级政府班子里,两个副省长连下属50%的率都得不到,这不是很怪吗?”
“怎么,不太理想?哪儿出了岔子?”
响到一个人政治前途。自己向老板汇报,必须得先掂量掂量,想想怎么说才好。龚歆和吕娴都是杜局长看好的干
,现在考
遇到了意外,他肯定不会承认这个事实,他一定会设法补救。如果补救,就得想方设法掩盖事实,回避真相,让他们两位“过关”这其中,必有“厚黑”成份、“厚黑”手段,而这种厚黑成份或者厚黑手段的执行人,非他这个当组长的人莫属。这种事,
好了行,
不好,就容易自己搭进去。如何既取悦于领导又保护自己的安全呢?这时,他突然发现这是一台录音电话,他想,如果把杜局长的指示录下音来,以后出了问题,自己就可以逃脱责任了。
直到庾明明确答应了,省委书记才放下电话。
庾明一接到省委书记的电话,就迷惑不解了,“是不是第一次测评的结果不合乎他们的心意?”
“不会吧?”
对方的电话响了,却久久没人接电话。
这一次,电话铃一响,对方就拿起了听筒。
“你就说,这是工作安排。”
“不称职?怎么搞的?是不是省委书记在会议上发出了错误的信息导向?”
“他们俩?怎么回事?”
“实质?”
组长使劲儿晃起脑袋,“这次考
,事先他
本就不知
消息。省委书记通知他之后,他才知
的;这……他会
什么手脚?”
“这个结果不能公开。”
为了谈话方便,省委给考
组的人租用了宾馆整个八层楼的房间。考
组的人加上省委组织
的接待人员,每人住一间,组长则住了一个套房。组长回到自己的套房,拿起了电话,给北京的老板打了过去。
“没,没有。省委书记在会上什么也没说。”
“嗯。”
“不太理想。”
“杜局,我是老贾。”
冰是第二次重新测评,其实并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召开500人的大会,而是小规模的测试。测试的对象不是省级几套班子,而只限于政府领导班子成员。
“那……就是庾明捣了鬼,在台下
了手脚。”
“龚歆的测评问卷上弃权的很多;而那个吕娴,竟有50%的人填写了不称职。”
老板,就是他们的
上司,主
考
的杜局长。这种意外的情况,他是
理不了的。况且,这事儿还不能拖延下去,因为,按照通常的情况,考
组应该向省委领导通报一下测评结果。如果汇总结束了迟迟不通报,势必让人家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