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这是白中央的统一署，你就不用多问了。”

        “怎么，问也不让问了？”

        省委书记放下电话，摇摇。是的，党内有个规矩：不该问的不问。可是，这政府换届考，也是一件大事呀，这种事情，中央应该与自己商量的。

        放下了电话，他的心没有平静下来，他觉得，这个老杜的口气有些个怪。

        是的，北省这一届政府，又到了换届的时候了。可是，这次换届的情况，与上一次不同。上一次换届时，大分省长、副省长都接近了退休年龄，不到满一届就该退休了。所以，为了工作，提前对他们进行安排，继而考下一届班子的接替人选，是很有必要的。可是，这一届班子，都很年轻，最大的年龄才56岁，按理再干一届不成问题。何况“一把手”庾明才54岁，在中央领导的眼里还算是年轻干呢！怎么，今年换届，难要换掉他？

        他突然想起了本年度的干考，突然想起了老杜指使贾组长演出的那场隐瞒测试结果的好戏。接着，他又想起了最近老杜悄悄回到蓟原看望了正关押的儿子杜晓龙。隐隐的，他感觉到了某种不测。

        这……能吗？不会吧？要是那样。谁会接替庾明呢？庾明本人能受得了吗？

        想来想去，他觉得事态严重，实在是坐不住了。

        他站起来，踱步来到门口，将门掩住，然后回到座位上，拨起了中央领导的电话。

        “老领导你好。”

        他找的是原省委书记，恰好他正在办公室里。

        “你好，忙吗？”

        老书记很客气。

        “还行。老领导哇，有件事情……我需要通过你的后门打探消息啊。”

        “是考干这件事吧？”

        老书记一听就明白了。

        “是啊，对于庾明这个班子，组织上是什么意思？”

        “呵呵，这件事，没最后定。可是，组织门端出了一个盘子……”

        “是老杜端的吧？他的盘子里盛的是什么菜呀？”

        “呵呵，既然你说要走我的后门，我就不封锁消息了。大意是……”

        “啊！这怎么能行？”

        省委书记一听就火了。

        “不要着急嘛！”

        老领导慢慢向他解释，“这也是为了北省的稳定嘛

        ！庾明这个人，是我们亲手提的。人品、能力都没问题。可是，他手下的副省长，三天两地来北京告状，中央领导都腻烦了。起码，你这个庾明没控制住局面吧？”

        “老领导啊，我多说一句，那个告状的吕娴，本就不应该提。品质很不好嘛？再说，你们提吕娴和龚歆之前，本就没和庾明打招呼。庾明反对提吕娴的信息，你们又透给了她本人，这不是制造矛盾吗？我认为，吕娴告状，是坏人整好人，组织应当主持公，严厉批评她才是。怎么倒成了庾明的‘不是’？”

        “书记同志，组织这么定，是经过慎重考虑的。再说，我们也没有惩罚庾明的意思，只是微调一下。如果宣布了，他也应该理解。”

        “可是上，有职无权。这算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