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嗯。”

        “没啦？”

        “没啦。”

        妈妈一声轻叹：“行了，你出去吧。”

        我皱了皱眉：“那……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本就不知自己哪里错了。”

        “我是……那您告诉我，我到哪儿错了？”

        “自己想去。”

        我有些丧气，转想要离开，临出门前，忽然想了起来，转问：“您是气我打了那个什么李总？”

        妈妈眉一挑，‘嗯’的一声。

        我有些不服气：“他对您那样，他不该打呀？”

        “我以前怎么教你的？解决矛盾有很多种方法，动手打人是最愚蠢的。”

        “那您还教我男人要有血呢。”

        妈妈直了后背，昂收：“我还让你别跟长辈嘴呢，你听了吗？”

        我也有些急了，突口而出：“您是不是就想维护你那个李总？”

        妈妈闻言一怔，随即怒：“我维护谁了？出去！”

        局面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再待下去会越闹越僵，我心里也有些怒意，转摔门而去。出了房间我就后悔了，我明知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可我偏要故意那么说。就好像故意要惹妈妈生气一样。

        但是这时候再回去解释，一是拉不下脸，再者妈妈正在气上，未必会听。接下来的几天，我和妈妈陷入到了冷战之中。白天我去依依那边陪她，晚上回来见到妈妈，也是谁也不理谁，就好像是在赌气似的。

        不过，时间越长我就越后悔，想让妈妈先开口跟我说话，那是天方夜谭，而且说到底，还是自己忌妒心作祟，说了不该说的话。犹豫来犹豫去，最后决定向妈妈歉。

        这天晚上，北北不在家，我感觉机会来了。趁着妈妈洗漱的时候，从后面将她搂住。妈妈吓了一，顾不上抹去脸上的洗面，厉声质问：“你干什么？”

        我撒似的腻声说：“妈，我又想了。”

        我想用这种大事化小的的方法，缓解僵化的关系，可妈妈本不吃这套，用胳膊狠狠地了我一下，大声斥责：“给我起开！”

        这一下正正在我的口上，生疼生疼的，看来是真的下了狠手了。我实在想不通，这么长时间了，妈妈的气怎么还没消减。

        我没有松手，腻腻歪歪的说：“妈，对不起了。我给您歉，成不成？”

        妈妈用力想要掰开我紧扣在她腰间的双手，可任凭她怎么使力，我就是不肯松手。最后妈妈急了，挣扎着扭动子想要打我，我连忙喊：“别别别，小心孩子。”

        妈妈闻言停了下来，沉寂片刻，表情冷漠的说了句：“没孩子了。”

        “啊？”我一时间没么明白什么意思。

        妈妈解释：“我把孩子打了。”

        我心里一惊，不由得松开了双手，向后倒退了半步。

        “打……打了？已经打了？”

        虽然我早已好了心理准备，但这消息来的实在是猝不及防，没有给我一点点的准备。

        妈妈将脸洗漱干净，一边用巾脸，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已经打了。”

        我只觉着一无明业火自中升腾而起，大声问：“你怎么不跟我商量一下？”

        “我需要跟你商量吗？”妈妈瞥了我一眼，迈步走出卫生间。

        我紧随其后：“您一声不吭就给打了，您这……您这也太过分了吧。”一时间我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情急之下脱口而出：“怎么

        说我也是孩子的爸爸吧？”

        妈妈猛地停下脚步，凤目圆睁，低声呵斥：“你喊什么喊？你想邻居都听见吗？不嫌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