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今天见到我那么兴奋,原来是想要找人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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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她再冲出来撕扯我的衣服,我没有关上房门,试探
地喊了一声“北北”,准备随时夺路而逃。
我被她唬了一
,连忙说
:“那可不行,你是个大姑娘,怎么能整天住在哥哥家?”
我尽
被揍得很惨,仍然嘴
地回了句“随时奉陪”。
大块
看看今天也比不出结果了,他悻悻地对我说了句“小子,你有种,走着瞧”,转
匆匆走了。
“你为什么离我那么远?过来坐呀,以前你不是最喜欢靠在我的床边吗?”
“不是虫子……是一个人在家里害怕。”
“还是怕虫子吗?”
眼看局面越来越不利,我琢磨着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就开始制造噪音,把地上的石子踢得到
都是,有的打在
子或窗
上发出“当啷”的声音,而且越来越密集,终于有居
我想了想,虽然北北之前的行为有点吓人,但她毕竟是我的亲妹妹,况且我还是个强壮的男子汉,她总不会把我吃了吧?
北北急忙冲我摆着手说:“好了,我不动了,你坐下吧。”
把拖鞋找回来后,我怕大块
回来寻仇,逮住一个保安一阵猛聊,在他的掩护下迅速溜出小区,以最快的速度打上一辆车,看到车启动后,方稍稍放下心来。
我们俩人又缠斗了一会,我除了挨揍和躲闪之外,
本就没有还手的能力,再这样斗下去,再次被击倒是迟早的事。
我在离她较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了:“你这么胆小,妈妈出差这一个多月,你是怎么过来的?”
看到她很安静的样子,我松了一口气:“北北,怎么音乐放这么大声,当心有人投诉你扰民。”
我尽量用温柔的语气对她说:“北北,好一些了吗?”
“找到了,在卫生间。”
我叹了口说:“要是你能保证不打扰我的话,我就陪你。”
她失望地往后一靠:“你就不能陪我住一个晚上吗?”
她笑着噤起鼻子说:“神经病,我搬到你家住行不行?”
看到有人来了,我像看到亲人一样感动万分,真想热烈拥抱每一个人。
她忽然可怜巴巴地对我说:“你回来就是为了取西服吗?”
坐在车里,我才感觉到浑
酸疼,两只脚伤痕累累,还磨了两个大血泡,疼得我不住呻
。今天这一架打得真是惨烈,被一个高手分分钟教
人。可以后怎么办呢?他要是再去约安诺,我还去跟他打架吗?想到这儿,
更疼了。
“对呀。”
“我能上来取衣服吗?”
“她今天怎么没来?”
边伺机还手,他的能力实在是太强了,我怀疑他简直就是专业的散打选手,自己和他显然不是一个级别的。
“可以呀,你上来吧。”
“她有事回老家了。”
民开窗大喊起来,很快有巡逻的保安赶了过来。
想到这儿,我壮了壮胆子,上了电梯。打开家门后,但见屋里灯火通明,音乐声扑面而来,估计都是北北用来壮胆的。
“我……刚才在外面摔跤了,
上很多土,不想弄脏你的床。”
“你就别隐瞒了,我知
,你一直对我有想法……”
我再次坐下来,关心地对她说:“北北,你应该锻炼一下胆量了,总不能一辈子都住在妈妈家吧?”
过了半天,北北都没有回应,我心想:难
是睡着了?随手关上门,蹑手蹑脚走了进来,到卧室门口一看,她抱着一只玩
熊缩在床角,正眼巴巴地看着我。
“你睡觉了吗?”
“真的吗?”她高兴得从床上蹦了起来,又要朝我扑过来。
“这段时间,都是我的同学过来陪我住的。”
为首的保安队长气势汹汹地质问我们在干什么,我和大块
步调一致地回答说在训练,保安队长严肃地警告我们,要训练到小区外面去练,不要再扰民了。
“好多了。”
更麻烦的事情不止这一件,我的西服还在妈妈家里,我总不能穿着现在这
乞丐服回家见依依吧?
到了妈妈家后,我没敢贸然上楼,先在楼下给北北拨了个电话,她很快接通了,声音里透着激动:“神经病,你回来了?”
我吓得急忙站起来:“你瞧,刚说完让你别打扰我,你又来了。”
“还没有,听歌呢。”
“我害怕。”
“你……找到我的衣服了吗?”
想到这儿,我急忙给依依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北北被虫子吓着了,自己要去陪她,依依懒洋洋地说了句“注意安全”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吓得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