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像个男人吗?还不快点爬起来跟我打!绿
!”
前功尽弃吗?”
“你说什么?榨干什么?”
不过,投降行不行?”
“我没有放弃,我是不想跟您练了。”
“您搞错了吧?我今天一直是连轴转,
本就没休息,有这样的怂包吗?”
“行。”她脱下外套后,突然向我扔了过来,我下意识地一接,
上想到大块
也用过这一招,急忙伸手一挡,还是没避开,仍然被她的一脚踢个正着。
“你不要再叫我绿
了!”我愤怒地说。
“如果实在打
“咱们讲好了,谁先离开这间训练室,就算谁输!”
她又围着我转了几圈,见我始终赖在地上,终于发火了:“快点起来,行不行?别让我看不起你。”
“你不是!你就会耍我!”我说话也毫不客气。
“我不是不敢迎战,上吊也得
口气吧?哪有像您这么训练的?太不科学了。”
“我不是逃兵,我是要换个教练!”
“我又不是警察。您等我歇一会再起来。”
没有几个回合下来,她卖了一个破绽,又把我踢倒了。这次我很快爬起来,继续向她攻击。她的动作真是快,我用尽全力,连她的
发都够不着。
“你是不是认怂了?”
蓉阿姨冷冷地看着躺在地上的我:“快点起来,接着打。”
“反正我什么
力都没有了。您就饶了我吧。”
蓉阿姨生气地指着训练室对我说:“来来来,你不是要跟我打一场吗,我现在就陪你过过招,你敢不敢接招?”
我的
子一歪,卸掉了这势大力沉的一脚,撇了撇嘴说:“您怎么也来这一套?搞突然袭击吗?”
“那叫
没用多长时间,蓉阿姨就把我击倒数次,我为了挽回一丝面子,开始不顾一切地向她出手,我既不把她当成长辈,也不把她当成女
,眼里只有疯狂进攻一条路,出手越来越重,也越来越没有章法,她很快又把我打倒了七八次。
“你真是
骨
、窝
废,怪不得人家在你
上画了一个小王八,依我看,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绿
!”她再也忍不住怒火,大声对我喊
。
蓉阿姨掐着腰说:“怎么样,我够不够资格教你?别躺着,不服来战呀!”
我嘴
地回击说:“打累了,歇一会还不行吗?”
“我就是最好的教练!”她有点急了。
我一下子就坐了起来:“您不要太过份了,有您这样讲话的吗?简直是口无遮拦,您还像个长辈吗?”
“我在警校的时候,训练比这苦多了,也没见谁抱怨呀!难
你还不如女人吗?”
“你上次说我是逃兵、懦夫,难
你不是吗?”
“你以前不是说我
事虎
蛇尾吗?我看你也是这副德
,不敢迎战的胆小鬼!”
躺在地上后,我有点不想起来了,不是因为爬不起来,而是因为觉得太丢脸了。
“我刚才和别人打了半天,您这是以逸待劳,不公平的,知
吗?”
“您当我是小孩子吗?我才没那么脆弱呢!”
“怂包就是怂包,找什么借口?”
蓉阿姨边脱外套边跟我说:“一会儿打输了你可不要哭鼻子。”
我一骨碌地爬起来,神情专注地看着她。刚才自己还有点顾忌,不太敢下手,生怕冒犯了她,现在一看这局面,她丝毫就没有手下留情,自己也不再客气了,干脆全力进攻。
“有什么不敢的?”我放下背包,跟着她进了搏击训练室。那是一个封闭的健
空间,屋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蓉阿姨的进攻手段果然高明很多,她的力量虽然不一定比大块
强,但是招数很刁钻,常常让人出其不意,基本上可以用三个字概括她的进攻特点,那就是:稳、准、狠。
她冷冷说
:“兵不厌诈嘛!”说完,下一拳
上攻击过来,这次我反应迅速,躲过了她的一记重击。
前段时间总和她开玩笑,没想到她发狠起来像个女杀手一样绝情,招招都打在我的要害上,我的个子又偏高,没有她灵活,没几下子就被她撂倒了。
“您就是个资本家,整天想着榨干工人的最后一滴
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