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鸭子，肉烂嘴不烂，我以前低估你了。”她冷笑。

        “妈，你们一直在监控我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到都是监视你的眼睛，自己了坏事就别想瞒过去。”

        “妈，我知错了，看在我是您女婿的份儿上，饶了我这一次吧。”

        “饶了你可以，必须把实话说出来。”

        “我刚才都说完了。”

        “既然你这么顽固，那好吧。”蓉阿姨重新把盔拿了起来。

        “干什么？还要接着打吗？”我哆嗦了一下。

        “吃饱喝足了不揍你干什么？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可是外面没下雨呀。”

        “我的心里下雨了，成吗？来吧，摆个pose吧，看看哪个姿势挨揍最舒服。”她举起盔要往我的上套。

        “不行，我不了。”我拼命晃躲着盔。

        “你不想是吗？那我就直接开打了。”她伸手去拿棍子。

        “不不不，还是上吧。”我心说，既然这顿打避不开，还是先把脑袋保护起来吧，万一被揍得像个猪似的，明天实在不好出去见人。

        看来蓉阿姨想得真是很周到，知要揍我就提前好安排，为了不打出内伤特意预备了两橡棍子，而且打人不打脸，她还贴心地给我准备好了盔。

        的保护措施刚好，她就掂量着手里的棍子走了过来。我透过盔上的透明面罩看着蓉阿姨气势汹汹的样子，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一弧形的光亮从盔上掠过，那是挥动棍子

        的反光，她整个人在透明面罩外显得如此冷漠，像是来自另外一个空间的人，穿越到这个世界来只是为了痛扁我。

        打人这件事成为习惯以后就变得麻木了，蓉阿姨越打越起劲，我自知求饶无用，只得把子缩成一团以求最少暴自己的脆弱位。

        谢天谢地，第四遍殴打终于结束了，她持棍站到一边后，我痛苦地伸展着后背说：“除了我妈，您是揍我最狠的人了，真的是棍棒底下出孝子吗？”

        “孝子？哼，你是最不孝的人了，连丈母娘都不放过。”

        “我把您怎么了？”

        “你心里清楚。”

        “我不清楚。”

        “好吧，看来你还是要武斗不要文斗，是吧？”

        “岳母大人，武斗只能及肉,文斗才可以及灵魂。”

        “我不想及灵魂，只想及你的肉。”她说完又去提棍子。

        “您还没打够呀？有什么怨气也都该发完了吧？”我急忙坐起来说。

        “我不是在发怨气，我是在惩罚你，如果你不讲实话，惩罚还会继续。”她阴恻恻地冷笑。

        “等一下，先让我上趟卫生间行吗？”

        “去吧。”她摆了一下手。

        “能把手铐解开吗？”我慢慢站了起来。

        “不能。”

        “那我得到都是怎么办？”

        “随你的便，愿意往哪里就往哪里。”

        “好吧。”我无奈地一步步挪到卫生间，用着手铐的手费力打开拉链掏出鸡巴，上打在桶内发出“哗哗”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