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带上后,蓉阿姨疑惑地问我:“为什么把电视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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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睡觉的时候开着电视或音乐睡得特瓷实,打雷也不会醒的。”
“我怎么不知
她有这个
病?”
“她最近这几年才这样的,因为我总出差,她一个待在家里孤单、害怕,必须听着音乐声才睡得着,现在已经好多了,以前更严重,还要开着大灯才行呢。”
“小东,你要对依依好一点,不要总往外跑,留在家里多陪陪她。”
“我知
了,亲爱的,这还用您说吗?”
“你叫我什么?”她踢了我一脚。
“叫您‘亲爱的’的呀?不然叫什么?”我一本正经地看着她。
“依依刚睡着你就
出本来面目了?”
“这也不能全怪我,上回我想叫您别的,您不同意。”
“上回是哪一回?”
“就是咱俩假装谈恋
爱那次,我给您提供过一些昵称,还记得吗?”
“什么昵称?”蓉阿姨好像真的想不起来了,那次我差点把鸡巴插到她的小
里,这么刻骨铭心的事情居然忘记了。
“就是什么甜心、蜜糖、小甜甜、小肉肉、小心肝之类的,当时您都没选。”我一一列举出来。
“废话,这些昵称有一个靠谱的吗?”
“我现在有一个靠谱的,您可以采纳吗?”
“说来听听。”
“我叫您‘小
’,您叫我‘小棍棍’,怎么样?”
“下
,这样的昵称能叫得出口吗?”
“为什么叫不出口?这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独
时才叫的称呼,您不觉得很甜蜜吗?”
“你骗了我的
子已经够无耻的了,现在还想全方位地占领我的
心,你不觉得太过分了吗?”蓉阿姨不满地说
。
“那叫什么?总不能我叫您‘大波霸’,您叫我‘大色狼’吧?”我反问
。
“该怎么叫就怎么叫,没必要搞得那么复杂。”
“好吧,我就叫您‘球球’了。”
“我知
了,是因为我
房大,对吗?”
“对的。”
“你就不能起个有深度的名称吗?”蓉阿姨不太满意地说。
“有深度,有深度……”我喃喃自语了一会,忽然一拍脑门,“叫您‘阴
深
’怎么样?”
“太难听了,你是故意的吧?”
“要不这样,把‘阴
深
’改成‘情到深
’?这回总行了吗?”
“这回好一点了,总算没那么下
了。”她难得
出满意的表情。
“嘿嘿,其实意思没变,您没听出来。”我坏笑
。
“还有别的意思吗?”
“所谓‘情到深
’,是取第一个字的谐音,准确的叫法应该是‘请到深
’,
义就是‘请到我的阴
深
来’,所以还是一回事,只是这么说显得文雅多了。”
“你真是下
无
不在,龌龊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