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与恶这些概念全忘记，像个没有自己想法的木偶，一心一意地为你所侍奉的主君卖命。”

        “主君说煤块是白的，你就得也跟着说煤块是白的。”

        “主君让你去提1000个老百姓的首级回来……那你就要去想办法杀够1000人……即使再怎么委屈、再怎么愤恨，即使下了血泪，你都得强忍着，不可对主君有任何违逆……”

        “啊……这种比我早上拉的稀屎还恶心的玩意，竟然是我们这些武士必须要遵守的‘义’？你说好不好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东城猛地将他的脑袋仰起，以像是要将的天花板给整个掀开的气势，一边拍着他那圆的肚，一边放肆地大笑。

        “东城大人……？”西野已经完全看呆、听呆了。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的上司出这种像是疯癫了一样的姿态。

        “啊……这么来看……不得不遵守着这种屎一样的‘义’的我们武士……就是一帮人形屎块呢……”

        东城缓缓收住了笑意。

        “这么一想……这个国家的百姓可真是可怜呢，让一帮人形屎块给统治着……嗬嗬嗬嗬嗬……”

        “东城大人……”西野深口气，鼓起勇气，“您……怎么了？”

        首次见着东城这副模样的西野，心底里……不禁冒起疑惑与丝丝惶恐和不安。

        他甚至不知现在应该说些什么。

        迟疑了半天，最终也只吐出了一句“怎么了？”

        “啊啊……没事没事。”东城的脑袋重新耷拉了下来，向西野摆了摆手，“只不过是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让我……不禁有感而发而已。”

        “好了，抱歉啊，刚才好像提了太多和正事无关的东西，让我们说回正题吧。”

        西野看到了熟悉的笑容在东城的脸上展现。

        “总而言之――上级已经决定就由你来全面负责‘猫小僧’的案子了。”

        “你再怎么不喜，也没有回绝或谈判的余地。”

        东城顿了顿。

        “西野，你有时候脑子木讷的呢。”

        “嗯？”西野一愣。

        “你既然不希望那个猫小僧被抓……那这个案子交给你来理，不正好吗？”

        听到东城的这句话，西野像是拨云见日、茅顿开一样，眼瞳中泛起亮光。

        “……是！”西野朗声，“下官明白了！请将‘猫小僧’的案子放心地交给下官吧！下官定会一所悬命！”

        东城微笑着点了点，然后向西野摆了摆手。

        “好了，该跟你说的，都说完了，退下吧。”

        “去找薄井大人交接‘猫小僧’的案子。”

        “我也要专心理一些还没理完的文件了。”

        “是。”西野转向房外走去。

        但就在他即将拉门而出时……他的脚步顿住了。

        东城刚才那状若疯癫的姿态……在西野的脑海里久久挥之不去。

        西野不由得扭过来，用以困惑、愕然之色为主的复杂目光打量东城。

        “干嘛？”东城向正打量他的西野莞尔一笑，“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没有的话就快出去吧，你一直杵在那儿，要我怎么办公？”

        “是……”西野咬了咬牙，将目光收回，不再犹豫，径直离开了东城的办公间。

        而在西野的前脚才刚离开时……东城刚刚向西野展的笑意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