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下小姐,像你这种盗窃那些恶人钱财的同时,还会顺手帮忙逮捕罪犯、制止犯罪的怪盗……不论古今,都屈指可数呀。”
猫小僧是女忍者……这句传言还真说对了一半,猫小僧确实是女的。
这让青登都不禁怀疑起来:这传言的后半
分会不会也是真的……
“那个时候,艾洛
他们还未抵达藤泽宿,所以我恰好很有空闲。”
“……我现在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在3个月前的藤泽宿,猫小僧会帮忙逮捕罪犯了。”
“前些天,我成功在街
逮到了2个正
犯案的在逃通缉犯。”
“既然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尝试着看看能否帮忙逮住这伙飞贼。”
“其实我每日晚上的夜间巡逻,并不仅仅只将
力投注在对‘激进攘夷派’的追查上。”
结果在抵达藤泽宿后,却发现这伙本该由他来对付的飞贼,已经让猫小僧给帮忙逮住了。
到正题上。
遥想他在奉行所内,初次撞见“猫小僧形态”的木下舞的那一夜,木下舞当时为
退他而给他的那一掌,让青登直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忽然,青登顿了顿。
“当时真的好险,幸亏我那个时候正好途径那片街区,否则就又有一姑娘惨遭这些渣滓的毒手了。”
和猫小僧背对背的青登一直认真听着。
对于那个时候还不知
木下舞就是猫小僧的青登来说,此事算是他首次和猫小僧这个大怪盗产生了交集。
青登转过
,用稍有些意味深长的目光,直盯木下舞。
“木下小姐,你这飞檐走
的本领,以及你这
湛的拳脚功夫,都是从哪学的?”
能发出威力如此强力
“你该不会真是学了什么忍术的女忍者吧?”
“木下小姐,你刚才说你这段时间,每天晚上都在江
的市町内巡逻,四
追查‘激进攘夷派’的踪迹,那你最近有发现什么和‘激进攘夷派’有关的值得一提的情报吗?”
“……木下小姐,我可以再问你一个……可能会很冒昧的问题吗?”
“市井内一直在疯传‘猫小僧是女忍者’……”
青登探过
去看,木下舞刚从其怀里抽出的这沓纸张,正是在居酒屋、茶屋等人
量较多的地方,随手就能弄到的通缉令。
“我在追查‘激进攘夷派’的同时,也有留意江
的市町内是否有出现普通的罪犯。”
3个月前,青登受命前往藤泽宿抓捕一伙在宿场内行窃多次的飞贼。
“啊,你说藤泽宿的那事儿啊。”木下舞笑了笑,“在为了迎接艾洛
他们而和桐生先生一起抵达藤泽宿后,我就听说了有一伙四
行窃的飞贼在藤泽宿现
的消息。”
“也幸好那2名通缉犯都弱得很,轻轻松松地就将他们打倒在地。”
不论是木下舞这能在屋
等复杂地形上如履平地的
法,还是她的拳脚功夫,都给青登留下了很深的震撼。
话说到这,木下舞稍稍翘起脑袋,双颊上涌起淡淡的自豪之色。
听罢,青登不禁挑了挑眉——猫小僧于前些日替奉行所逮到了迟迟未能逮捕归案的2名通缉犯,并将这2名通缉犯扔到了奉行所门口……此事直到现在,仍是热度还未完全消褪下去的热点新闻。
“嗯?你问吧。”自打脸上蒙了块面巾后,木下舞讲起话来都爽利了不少。
——竟然将这些通缉令上的脸都记住了吗……
这个时候,木下舞将手探进怀里,从怀中抽出一小沓因被翻阅了无数遍而略有些泛黄、页脚都开始缺损的纸。
青登暗暗咂
。
末了,待猫小僧的话音落尽后,青登莞尔一笑:
“为了方便认出罪犯们,我特地将能找来的通缉令都找来了,将上面的每一张脸都记熟并将这些通缉令一直随
带在
上。”
话说到这,青登换上半开玩笑的口吻。
“没有。”木下舞红
微张,轻叹口气,然后以同样极轻的音调应答
,“不知
是我最近的运气不太好,还是以讨夷组为首的那帮‘激进攘夷派’们都不爱在深夜行动,我一直没有探知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很幸运,蹲守在宿场外的第一夜,就遭遇了那伙飞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