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登一向不讨厌自来熟的人,所以倒也乐意跟岛崎一聊上几句。
“喂,别聊这种丧气的话题了。来谈些重要的正事吧――今晚要不要一起去喝酒?”
岛崎一很自来熟。明明才刚跟青登见面而已,结果却像是相
多年的老朋友一般地与青登热情攀谈。
听着这帮人的谈话内容、看着这帮人吊儿郎当的脸,青登的眼
缓缓沉低……
“呵,真是可怜啊。玩女人玩到送命了。”
――不愧是名门子弟……
“橘先生!我在好~久以前,就听说过您的大名与事迹了!我一直都很尊敬您!想不到竟然能有机会亲眼见到真人!”
没成想……“预想”与正铺呈于眼前的“现实”,居然有如此大的落差。
“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
他得了花柳。”
毫无锐气……没有半点奋然、昂扬的
气神。
“哈啊?真的假的?那小子也太惨了吧。是哪种花柳病?全
长红斑的那种吗?如果是全
红斑的那种花柳病,那么那小子死定了啊。”
这2名武士分别有着160上下的
高。
――这俩人的动作……好优雅啊。
说完,岛崎一微微侧
,伸手朝他
旁的那位矮个子一指:
青登适才所听到的搭话声,便出自个子较高的那人。
“哇啊啊~终于见到您了~!”那名个子较高的人,兴奋地剁了几下脚,“初次见面!我是大番组的岛崎一!”
“这位是我的朋友――德山茂!和我一样,同样出
于大番组!”
想到这,青登扭
看了眼房内的其余人。
――这就是……幕府的禁卫军?
他原以为“三番组”作为享受着最好的后勤保障、拥有着最严格的兵员遴选条件、肩负着最重要职责的
队,将兵们的
心状态、综合素质,定会远好于一般的武士。
至于那个德山茂就有点沉默寡言了。在
完了自我介绍后,他就一直没怎么讲话。
上循声转过脸。
旗本中不乏那种家禄上千石、几千石,比
分小大名还有钱有势的名门望族,所以在“三番组”内碰见那种个人素养很高、浑
散发着“贵族气息”的人,并不稀奇。
因此为保证战斗力以及对将军的忠诚度,“三番组”只从旗本及其子弟中征集兵员。
光线不好、外加上二人都穿好了将上
及整颗脑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全套护
的缘故,所以看不清这二人的脸。
“三番组”可是负责贴
保卫将军及江
的禁卫军。地位之重要,远非先手弓组、先手铁炮组这样的普通
队所能比拟的。
“初次见面。”德山茂以不卑不亢的姿态,向青登躬
行礼,“在下德山茂。橘先生,久仰公之大名了。待会的比试,务必请您指教一二。”
“哪里。我才是要请你们多多指点。”青登礼貌地递上一句客套话,并弯腰还上一礼。
3名不知出
自“三番组”的哪支
队的武士,一面以慢腾腾的动作穿护
,一面放言高论,讨论着与待会的比试全无关系的各种闲杂事。
不,是很失望。
说说完,岛崎一便“咯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有点奇怪,但并不难听。
“呃,谢谢。”
通过刚才极短暂的接
,青登已发现这二人不论是站姿,还是举手投足间的那
仪态都很是优雅,一看便知是受过极严格的素质教育的人。
一番观察下来,只有他
前的岛崎一和德山茂稍微像点样子――最起码这二人老早就穿
好了护
。不像某些人,动作慢吞吞的,老半天过去了才刚
好笼手。
低
还礼时,青登不禁抬高眼珠,偷偷打量眼前的岛崎一与德山茂。
只见2名武士并肩站于他的
后3步外。
这会子,蓦地自不远
传来的一阵吵闹谈话声,
引了青登、岛崎一、德山茂的注意力――
――真是不像话啊……
“哦?好啊。去哪喝酒?”
“我是橘青登。”青登说,“你们是?”
“啧,好久没去吉原那儿好好地放松一番了。快憋死我了,好想念有菱花在侧的被窝啊。”
青登对即将开始的比武,没那么期待了――很难想象这种
神涣散、双目无神的家伙,能在待会的比试中
明明比武都快开始了,结果除岛崎一、德山茂之外的这帮子人却仿佛事不关己一样地在这袖手谈风月……说实话,他们这样的态度,让青登有些失望。
说到这,岛崎一停顿了下。扬了扬目光,谛视了几圈青登的面庞。
……
“说起吉原……你知
吗?书院番的板崎好像在吉原不幸‘中招’,得花柳病了。”
……
其他人虽不像那3人那样,这么离谱地在那聊“今晚下班后要去哪儿玩”,但他们的模样却也是一个比一个散漫。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英俊上很多呢!”
对此,青登并没有觉得有多稀罕,只于心里默默地感慨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