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除烟酒之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所以我还
爱找他喝酒的。”
“不知不觉间,我与他成了关系还算不错的友人。”
“还记得我刚才所说的吗?平坂自幼患有一种怎么治也治不好的肺病。”
“我不知
那
是什么样的病。”
“但听平坂所说――每到阴雨天,他的肺
都会发痛,病症发作得最剧烈时,两肺会疼得他恨不得将整个
口撕开,只有猛灌烈酒,将自己灌醉了才能好受一些。”
“我对医术一窍不通,也不认识哪位名医,所以对于平坂的遭遇,我爱莫能助。”
“我所能
的,就只有祝福他早日找到可以治好他这老
病的医生。”
“可谁知……平坂没有找到能给他治病的医生,但却找着了可助他远离病痛的药物。”
“某天夜里,我和平坂在居酒屋里喝酒时,他兴冲冲地跟我说,他买到了一款很好用的止痛药。”
“每当两肺又疼起来时,立即将那止痛药吃上一粒,痛感就能立刻减轻。”
“我当时也没多想,只觉得是平坂时来运转,入手了好药。”
“然而……好景不长。”
“没过多久,离奇的事情悄然而至。”
“我忘记
是从什么时候起了,总之就是自某一天开始,平坂突然跟转
了似的。”
“整个人变得格外暴躁、易怒。”
“就像
干柴一样,
点火星子都能着,时常因一点小事与人发生冲突甚至大打出手。再不见从前的半点影子。”
“我虽觉得疑惑万分,但因为我那会儿正忙着
理一宗大案,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所以也暂时顾不上去关心平坂。”
“等我总算是空闲下来,习惯
地想要找平坂去喝酒时……他死了。”
“死了?”青登愕然地睁圆双眼,“怎么死的?”
“他在街
跟4个浪人互殴。”金泽忠辅叹气,“被那4名浪人乱刀砍死。”
“据我事后询问,是平坂挑事在先。”
“那4名浪人
本不认识平坂,也未曾与平坂发生过摩
――他们那天就只是恰好与平坂走在同一条街上而已。”
“他们在与平坂
肩而过时……平坂忽然叫住了他们。”
“平坂义正言辞地声称那4名浪人侮辱了他,用蔑视的目光看着他,还小声地嗤笑他是个
残疾,离了大哥的赡养就活不下去的窝
废。”
“还未等那4名浪人申辩,平坂就
出了他的佩刀……”
金泽忠辅像是想要缓和情绪一样地顿住了话
,沉默了下来。
青登安静等待,给金泽忠辅留足了整理心情的时间。
半晌后,金泽忠辅闭上双目,仰面朝天。
“既然主动找事,那么之后不论有什么样的下场,都怨不得任何人,平坂死得活该――我本是这么想的。”
“但在看了橘君你所提交的那些红紫色药
,闻听了迅三郎、多田幸右卫门和横仓启之介的事迹……我觉得我得重新审视一遍平坂的遭遇。”
“姑且不论迅三郎和横仓启之介。橘君,你有没有觉得平坂和多田幸右卫门的表现很像――都是疯疯癫癫的,满口莫名其妙的胡话。”
“……”青登点
赞同。
“依我多年办案所积累的经验与直觉……我强烈怀疑平坂所吃的止痛药,和被多田幸右卫门、迅三郎等人带在
上的红紫色药
,是同一种东西!”
金泽忠辅此刻的神情,严肃得无以复加。
“那药
……说不定有摧残人心智的作用。”
“平坂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我不想让他死得不明不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