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就是我。”
“……又是你啊……不知足下突然光临敝府,有何贵干?”
他的
痊愈了。
相比起这些,不知
接下来该何去何从的迷茫,才是现在最让新妻宽觉得痛苦的事情。
如果说罗刹此前的那句“狼狈”是一枚在新妻宽的心上扎出一个小
的针,那么他适才的这番话,就是一
将新妻宽的整颗心给扎穿的箭失!
说罢,罗刹扫动目光,将新妻宽从
打量到脚。
吃了无数名贵的补品;受到家人、仆人们最悉心的照料,就这样又休养了数个月。一直至近日,他才终于感觉自己的
恢复回到吃药前的状态。
新妻宽的双手十指渐渐收紧,指甲在木制的墙
上刮出刺耳的尖锐声响。
――我到底……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才能飞黄腾达啊……!
――就因为我的出
不够好……就因为我的家格不够高……
自尊心奇高的新妻宽唯独不想被旁人揭
他蹉跎仕路的悲哀现状。
脸上瞬间聚满郑重之色的新妻宽,在悄悄拉开与罗刹的间距的同时,沉声
:
罗刹仿佛没有看见新妻宽的表情变化,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关系,试遍了所有能试的方法,却还是
求一官而不得……
不过,即便如此,新妻宽还是于第一时间认出了对方。
新妻宽本能地对这个男人保持警惕。
“每次看到像你这样郁郁不得志的年轻人,我都倍感可惜。”
“新妻君,你的
气神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上不少嘛。”
就是这个自称“罗刹”的男人,将那枚虽有着惊人效用但后遗症极其严重的神奇药
赠予给了他!
新妻宽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一边“唉”的一声把满腹不甘化为声音,一边平伸双手撑住面前的墙
,脑袋垂低,眼睛紧闭。
――论才华、论努力,我都比那些醉生梦死、只知吃喝玩乐的饭桶们要强多了啊!
“啧啧啧……新妻君,足下而今的模样……可真是有够狼狈的啊。”
继高烧之后的,是连站都站不稳的乏力,以及感觉世界在旋转的晕眩。
新妻宽怎么可能会忘记这个男人。
不过,怎样都好了。
因为背光,所以青年的脸庞
于相对的黑暗中,让人难以看清他的五官。
猝不及防间,新妻宽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
对他而言似曾相识的年轻男声……
“你到底想说什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地突然闯入我的房间,就只是为了来嘲讽我吗?”
昏黄的烛光将新妻宽的凄凉
影拉得老长。
“不不不。”罗刹伸出右手食指,左右地摇了摇,“你误会了。如果我刚才的言论惹你不快了,那我向你
歉。”
狼狈――这组字眼就像一
针,深深扎入新妻宽的心,他的眉
瞬间因不悦而连
了数下。
但这并不代表新妻宽就此把罗刹视为可以真诚相待的“自己人”。
只见一名青年大
金刀地坐在敞开的窗台上。
罗刹耸耸肩。“嘛嘛嘛,新妻君,不必如此紧张,也不必那么警惕我。贵干不敢当,我就只是想要来看望一下你而已。”
从客观事实来看,罗刹是曾向他伸出过援手的恩人。
“明明你的才干是那么地杰出,却因该死的出
问题,以致满腔抱负无
施展。”
不仅没能赢得比赛的冠军,反而还弄伤了
子……真可谓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恶……可恶啊……!
“是你……!”
青年微微一笑。
就在这时候,阴风徐来,灯火摇晃。
――练剑练到掌心破
了无数次,有好几回累到几
咳血。
“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
――我已经……拼尽我的所有了啊……
顿时瞪大双眼的他,连忙转
向后。
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房间的高超
手、能够随手给出能使人的战斗力勐然暴增的奇特药物……这些行为,都让罗刹的
周蒙上了层影影绰绰的“迷雾”,让人难以看清他的真实面貌与所求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