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可情急之下刀反被李潇的骨卡住！电光火石之间，李潇右手横扫，一扳手过去，力大气沉，直接砸在金玉律受伤的地方！

        “啊！”

        金玉律鬼哭狼嚎，鼻涕眼泪瞬间一脑地涌出来。他疼得摔在地上，感觉全都要散架了，求生的本能让他想爬起来，李潇手疾眼快，挥舞扳手就砸在脑袋上！

        “噗……”金玉律出一大口血，这一下直接把他打蒙了，耳鸣眼花，脑子里面像是放音响似的震得他眩晕！

        “呼……呸！”李潇咬牙切齿地看着浑抽抽的金玉律，薅住他的发让他抬看着自己，朝着他面门吐出一口血。

        “咳……呃。”

        金玉律却抽抽地更严重，嘴里已经往外吐白沫了。

        “呵……”

        李潇蹲着再次举起大扳手，一点儿也不犹豫，拧眉咬牙恶狠狠地用力往下砸！

        “咚！”

        “死吧！”

        “咚！”

        “死吧！”

        “咚！咚！咚！咚……”一下又一下，次次都往上招呼。

        血，往外溅了李潇一，了一墙，也落到床上仍然安静沉睡的女人上。雪白的锁骨，沾到了猩红的血，突然就不美了。

        也不知砸了多少下，金玉律的脑袋也被砸得凹下去一块，可是李潇仿佛不解恨，出扎在左肩的尖刀，在金玉律的后心疯狂地扎，那架势不个几十个窟窿不罢休。

        等到刀再也不出来，金玉律被扎得不能再死，李潇才停手。他丢下红刀子，跪地，垂拄膝，放声恸哭。

        “妈妈！妹妹！我终于给你们报仇了！”

        李潇抓住口仰天恸哭，积堵多年的愤懑，终于在今天毫无保留地释放！直到他哭得晕厥过去，仰倒在地。

        满是血腥味的空气里，弥漫着愉悦的气息。

        ……

        楼外，橘黄的朝阳慢慢出一角，天穹之上，光与暗泾渭分明。

        表情依然痛苦的李潇躺在老地板上，不知梦到了什么，然后猛地一抖，突然醒来。他嘴发白，呼急促，睁开眼睛，一时天旋地转。

        好像还是不太清醒，看不远倒在血泊里已经死透了的金玉律，更狠抽自己一个大嘴巴！

        “嘶……”

        疼，不是梦？不是梦！

        李潇刚想乐，这一牵动伤口，疼得他皱眉闭眼的。他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坐起来，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疼得他满是汗。虽然有点虚弱，但是李潇发现……伤口居然不留血了！

        这倒是不是梦啊！李潇一时分不清到底是虚幻还是真实。

        “不是梦。”

        一个温柔磁的男嗓音，毫无预兆地在自己背后响起。李潇又惊又怕，慌忙中想转，却又没力气再动，视力似乎也开始下降，看东西有点模模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