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了吧，我以前过的啥日子你也不是不知，我不是没想过靠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能考上P  大就是最直接的证据」，程璐摇了摇，「但是即便如此，我未来通过无限的努力，多也就是个职业经理人，都未必有机会碰到那层为女人单独设置的天花板，遑论更高的层次……」

        没等李思平回答，程璐自己摆了摆手，「沈虹肯定不知，知

        「这事儿得从我初四那年说起……」李思平简单说起了当年的家变，还有之后和继母的相依为命，以及与凌白冰的感情纠葛，又说到了与黎妍的生死之间，最后说了与迟燕妮母女的相爱相杀。

        「照你这么说，如果我不是那么有钱的话，你就不会跟我了？」

        程璐任他把玩自己的酥，媚笑一声，说：「说起眼前人，我一直都想问问你，在我之前，你有过不少女人吧？你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我想的是，如果她们不在意的话，有机会大家一起见个面？」

        李思平没想到她会问这么个问题，有些措手不及，沉默良久才说：「我一直在考虑，不知怎么才合适，既然你提起了，那我就实话实说吧……」

        这一番长篇大论，很多都是李思平想都没想过的，更不要说出自程璐之口了，他有些无言以对，不由得抱紧了她，笑着说：「我这个人无大志，就不想那么远了，过好自己的日子，珍惜眼前人吧！」

还物化……」程璐翻了个白眼，「女人呐，想开点儿，既然有这个条件，就要充分利用起来，什么都是虚的，最后得到了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李思平的态度一贯如此，他希望边每个女人都知自己的境，喜欢就选择留下，不喜欢，那就各自安好，谁也别耽误谁。

        程璐旋即莞尔一笑：「幸好，你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我也很幸运，不需要到社会上去四碰，就能找到一个如此完美的买家。」

        「两码事儿」，程璐摇摇，「但真的说起来，你要是没钱的话，咱们肯定到不了今天，我想要的太多了，你要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肯定承接不下。」

        程璐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这……你……你跟自己老师？还跟自己继母？还……还跟沈虹她妈？沈虹知这事儿吗？」

        「我和雅茹真的是个例中的个例，所以哪怕我是老板，我有意重用女，但在我公司里，男还是占多数。」程璐说起工作来，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无论是考虑用人成本，还是工作效率，男都占极大优势，因为男不用家务，不用生孩子，可以全心的投入到工作当中去……」

        没等他发表看法，程璐继续说：「什么时候科技发达到女人不用生孩子了，社会不以家庭为单位了，那时候女地位才能够真正提高起来，在那之前，女只能以牺牲自己一分幸福和权利，才能换来职场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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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陈述过了很多细节，只说了大致轮廓，饶是如此，还是让程璐怪叫连连，待说完谭兮的事情，才最后说：「……基本就是这么个情况了，一直在犹豫，要不要告诉你，应该以什么方式告诉你——我不想骗你，自己累，对你也不公平。」

        「自己当老板后，这个感觉更加明显，同样作为女人，我已经尽力的给女同胞们创造机会了，但是在职场上，很容易就能感受到，男人的进取心上进心明显更强一些，而大多

        数女人都是随遇而安，对未来基本就没什么企图心，想要达到什么样的位置和高度，本没有规划。」

        「怎么说你也是P  大的高材生，这么赤的宣扬这些不好吧？」李思平不是第一次接程璐这种反动思想了，虽然见惯不怪，却也有些难以接受。

        「是啊！」李思平点点，程璐说的很有理，尤其是他还没有经营过公司，很多东西基本都似是而非，本没她领悟的这么透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