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他早已熟的不能再熟，哪怕是闭着眼睛也知该如何落脚，如何使力，他跟在后面，看母亲竟然也像是走熟了一般，速度一点不慢，很快就到了那池山泉边上。

        「劝不了你！」

        ，从远看去，宛若一片银镜，平铺于巨石之上。

        三个大字。

        彭怜心下狐疑，无声无息跟在母亲后，一来是为了保护母亲，二来也是好奇，究竟母亲半夜不睡，下山来是要什么？山中常有猛兽出没，彭怜抄起铸铁门闩，远远坠在母亲后一直跟了下来。

        「不告诉你……」

        每天早上醒来，母亲都早已起床忙碌，彭怜对此早就习以为常，只母亲勤勉，今日听南华一说，他才知，母亲可能是趁着他入定的时候离开，早晨起来不见其人，是否回来安睡都不好说。

        但他如今色心萌动、情窦初开，

        彭怜便是这对美哺育长大，时隔多年，真容如何早已忘得一干二净，平日里偶尔有所及，却也从没想过该是如何景象。

        岳溪菱骄傲，一双美脱水而出，在月光下高高耸起、清晰可见。

        彭怜不敢近前，他素来敬畏玄真，知她耳聪目明，万一被发现他如此偷偷摸摸行径诡异，怕是又要惹来一番惩戒。

        岳溪菱语调憨，浑不似平常恬淡成熟模样。

        远远望去，只见岳溪菱拨动水花，洗去上污秽，她游到潭边靠坐下来，继续说：「少了那种高高在上的虚无，多了一份人间烟火的真实，我觉得很好，我喜欢这样的日子……」

        「你也是的，非要自己这些，让下人们不好吗？」

        「收拾就收拾，怕你呀！」

        巨石边上松林掩映，一块字迹斑驳的石碑立于一旁，彭怜目力所及虽看不清，却知那上面是「巨石泉」

        他蹑手蹑脚出了房门，来到玄真住所窗外远细细观瞧，只见门窗敞开，灯火未起，并不似南华所说那般。

        巨大的恐惧和本能的望让他内心矛盾，彭怜不停说服自己「再看一会儿」，终究那份恐惧抵不过男儿本色，他捂住嘴巴压抑呼，竭尽全力安静下来，等待即将发生的一切。

        细看那女子容貌，纤眉轻挑，星眸似水，鼻尖高耸，红齿白，脸上英气不减，却又多了一份妩媚神情，不是师父玄真更是何人？彭怜吓了一，骨子里对师父的畏惧让他很想立刻逃跑，但眼见平素威严的师父如此美态，加上母亲在不远就要宽衣解带，即将发生的事情彷佛是天大的诱惑，让他很想留下来看个究竟。

        「是啊，了一天饭，上粘乎乎的……」

        只见母亲脱去上衣服，缓步走进潭水之中，一直到水没过肩膀才停下。

        「我就想劳累些，这样晚上睡得才踏实……」

        这是母亲岳溪菱的声音，温柔依旧，却又多了一子濡感受。

        「既然来了，就别想躲过去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只见潭中一个女子轻轻拨动水浪，一长发早已被水彻底浸，她肤色白皙，月下闪着莹白的光，前两对圆硕美在水波中若隐若现，两粒殷红随着她的动作更是偶风华。

        平静的潭水突然波纹漾，一黑色影从水中浮起，彭怜有些看不真切，便蹑手蹑脚走下山路，在一株大松树后面趴伏下来，细细观瞧潭水中的景象。

亲。

        玄真笑笑摇，「晚饭前问你，你不是说今夜不出来洗么？怎的又变卦了？」

        「今日阳光充足，这水温刚刚好。」

        那山泉位于山谷间一片巨石之上，石上渗出的泉水在巨石上汇聚成池，大概两丈方圆，深不过五尺，月明星稀之下

        这是师父玄真的声音，往日的威严凌厉竟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慵懒和轻柔。

        远观门传来声响，彭怜健步如飞赶去，在观门，正看见母亲离开青石板路，转入他平常取水所走的那条崎岖山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