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兵作，架炮手两人，填装手一人，调炮一人，开炮一人，另有护卫数人。

        我们姐妹中，香卿通炮术，其次茹趣，故由她俩率领。

        要说这位德国老师傅果真是有些本领，不仅改革军队、制定军法、训练士兵而且研机械原理，他考察庄内湖心岛，在岛上深挖出一个金库，并亲自设计锁钥环节，使其万无一失。

        老爷新设香阁作为淫乐之所，他又心设计各种淫机关置于阁内，老爷使我们用过，平添无数趣味。

        除此外，还传授我们远程阻击之术，在步枪上加装瞄准设备，只是我们之中唯佳学得最。

        转眼初夏。

        这日，早起给老爷请安，宝芳将近几日金沙情况装订成册呈给他看，又请示内府诸多事宜，随后我们各自回话，侍候早饭。

        事毕，大家散去各负其责。

        直至中饭后，我们梳洗打扮，上齐领对襟白色短袖上衣，玉臂如藕在外，衣上绣着各色团花，下穿淡粉色百褶碎花裙，玉上穿着肉色高筒尼龙丝袜，丝袜脚还套着白色棉布短袜，黑色布鞋，发盘起。

        这便是最新行的上海式打扮。

        八女恍若天仙，有说有笑汇聚外府演武堂中聆听劳师德讲课。

        这位德国老师傅今年五十多岁，高过丈，虎背熊腰，金色发、蓝眼睛、大鼻、留着重胡子，时常叼着烟。

        上黑西装内里白衬衣，下黑西，脚上蹬着大号牛鞋，鞋得锃亮好似镜子。

        「大家坐好！今天我们来复习一下步兵进攻！……」

        他中文虽利但多少有些口音，也只是多日来我们才习惯。

        在他后有一整块松木板，上面涂抹黑漆，他边说边用白笔在上面刷刷点点。

        「假如……敌在这里挖战壕，那么我们如何进攻？……」

        言罢，他画出战壕线，刷刷点点。

        话音未落，香卿：「禀老师傅！我们应左右两翼夹击，中央用炮兵压制掩护……」

        他点：「正确！但若敌从中路突击进攻，如何置？」

        婉宁：「炮兵后撤，两翼合围，使敌陷入口袋……」

        「嗯！非常好！」

        他点。

        「下面，我这里有几题，你们来完成一下……」

        说着，他拿出一迭宣纸分发给我们。

        我接过看看，都是以前讲过的一些兵法，随即答写。

        「嗯……不错不错……非常好！……亲爱的香卿小姐……请起……」

        一阵悉挲，我偷眼瞧，但见他立在香卿后，掀起裙子，大手伸进去一阵搓，这才解开扣从里掏出那洋宝！这洋宝我也见识多次，果真与国中男子不同，长短不变，只，便是哒哒时也有小半尺！那宝冠暗红，一看便知久经沙场，此时已微微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