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皱眉问：「此情可坐实了？」

        我看着他问：「若是我借你这两件，你作何用？」

        他闻听先一愣，放下手中茶盏瞪着我问：「可坐实了？」

        这话更让我云里雾里，眨眨眼问：「噢？到底何物？赏你还不及，怎会抽你鞭子？」

        他听了：「我早听人说，二您屁眼中多油顺，常常被淫……」

        随即：「你那病我又怎会不知？淫女子只认眼，必抽出屎来，再由女子用嘴唆才能去火！今你借我上这两样，可是要如此淫？」

        他低躬：「所想之物若说了……恐二抽我鞭子！」

        他先一愣，看看我，随即低：「不敢想……」

        我笑骂：「呸！还说不敢想！若是真不敢，又怎会脱口而出？羞也不羞！」

        轻敲三下，随即斥：「愣着作甚！还想气我？速退下！」

低声：「禀二，小人已查明，劫掠咱家呈银者乃刁家镇刁守一治下，汤善友、孟锦双二人！」

        本以为他会谢恩欢喜，谁知却摇：「您屡次褒赏，金银颇多，便是赏我金条也无用。」

        还未出院，前面传话下来，老爷已用过晚膳，现摆驾观轩，我听了忙赶过去。

        我顺嘴：「而后往往直送口中，令我唆，品咂咸淡滋味儿……」

        内府后园奉心湖。

        他忙跪下：「我错了！您只当我胡言乱语！再不敢了！」

        湖面不大，中心有岛，岛上筑有金库，四面栈桥相连，每月初一，金库开启，将炼好的金块入库封存。

        他语还休，张张口却又不出音。

        叹口气，我：「起来吧！」

        他翻眼瞄我一眼，低躬迅速退去。

        他不言语，只略点。

        我皱眉问：「怎如此吞吞吐吐？想要何物讲来便是！」

        我听了，张口结半天说不出话来，最后嗔：「臭小子！果然该抽你鞭子！」

        这奉心湖并非一潭死水，湖底有泉眼，故而湖水清澈景色宜人。

        转脸，我笑：「小都！你为咱家立下大功一件！二赏你金条两！……」

        我见并无外人，凑近轻语：「禀老爷，贱妾现已查明，劫掠咱家呈银者乃刁家镇刁守一手下左膀右臂，汤善友与孟锦双二人！」

        我看着他，骂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规劝：「小都，虽说男欢女爱，淫时水旱二路皆可，但水路肉才是正，后庭门屁眼不过略作调剂之用，怎能主次互换？本末倒置？」

        他点：「已坐实！现呈银就在刁家镇中！」

        我粉面通红，拍桌微嗔：「臭小子！胆敢用话绕我？！想是子刺！非要让二赏你一百鞭子？……」

        他支支吾吾：「想借您……巧嘴与屁眼……」

        九妹等纷纷低声议论。

        他这才：「我想借二您上两件肉物一用！」

        我点：「已然坐实！现二十万两呈银就在刁家镇中！……」

        他沉默不语，脸上泛起怒色。

        我接过在灯下仔细观瞧，心中暗恨！只听他低声：「小人还查明，二爷外军之中有刁家镇潜伏细，押运路线均事先摸清，故而敌军才能从吞署劫银成功。」

        他低无语。

        沿湖四周皆有亭台楼阁，观轩便是其中之一。

        看他背影，我银牙轻咬下，心中又爱又恨……随即叫来红烛、红袖对她俩吩咐一番便起回书房秘报老爷。

        我瞪着他问：「哪两件？」

        我听了笑问：「那你讲，想要什么？只要我有便赏你！」

        他这才站起。

        他追问：「而后如何？……」

        我心中羞臊，用玉指在桌上「当！当！当！」

        老太爷将此湖取名「奉心」，寓意侍奉随心之意。

        这话让我粉面发，轻拍桌子：「休听那些下人们传闲话！……不错！二我的确常被淫眼，可当时情形你知否？只因宝众多，将我团团围住，不停索欢，而口、均被占满，故才献出眼任其淫取乐！……」

        我听了心中一翻！忽然有了对策，忙：「此事你知我知便可，这细先不必惊动，日后还有用他的地方。」

        刚说到此，一想不对！可再改口已来不及！「啪！」

        看着他满风尘又于心不忍，毕竟是我一手栽培，屡立战功。

        言罢，他从怀中掏出信纸双手呈上：「这是详情，请二过目。」

        我到时，除宝芳、香卿押运呈银去省城未归外，众姐妹及念恩都在，堂中窗门打开，老爷对窗而坐，面前桌上摆满各色水果、美酒，边饮酒边欣赏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