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淫神传人，一个都不能放过。」

        「你……到底想说什么？」

        「所有对淫神有所求的人，都在绞尽脑汁地思考如何除那种心毒。胆大包天，或者不知死活的人能维持意志的，十不存一。而那些比较废柴，不敢赌一把的，就想到了别的办法。」

        「生发芽，破土而出……呵，不会是育种吧？」

        「好比喻，非常锐啊。反应这么快，简直就是天生的罪犯。」

        她小小地吃了一惊，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赞赏。

        「选择挑选可用的人去接那些东西，控制他们，拷打他们，从他们死前的转述中汲取出有用的知识，就像出河豚的毒刺，培养有潜力的良种一样，用语言中

        的冗余稀释记忆情感的同化，拼凑起技巧的全貌，最后摘取丰硕的果实。存在多个淫神传人，有什么好稀奇的？果实们和果农，就像不乐和库玛的关系一样。」

        「或者说，像淫神传人和裁判所的关系一样。」

        他冷笑一声，讥讽地说。

        「只是学术研究罢了。裁判所禁止不纯男女关系交往，你懂的，毕竟淫神的知识太适合开淫乱联谊聚会了。寻求刺激和有难言之隐的贵族们喜欢这个调调，可以铤而走险，我们可不行。一般而言，我们只负责给其他门的同僚提供恋爱咨询，帮忙揣摩自家男友有没有变心出轨，或者判断有没有闺蜜在和你女朋友说你坏话之类的。」

        她耸耸肩，不以为意。

        「再说了，那种慢悠悠的法也未免太落后了，全盛时期的淫神斗罗都死了，一个自以为是淫神斗罗的疯子有什么可怕的？驯化猎犬可比育种果实快的多，谁说疯了的人不能再疯一次的？」

        「你觉得我疯了？」

        「问问你自己，正常人可不会将自己的神搞得那副模样，乱七八糟的，你还想不想活下去了？比起那个只有胆子学点，就敢装神弄鬼地煳骗魂帝的不乐来说，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疯子。」

        她收回双手，漫不经心地搓着指间说。

        「嫌疑这么大，本来应该把你直接带回去的。可惜，你的老师给你作了保，顾及那个长老令牌，我不得不亲自出面，对你进行当面评估，来决定裁判所到底应该如何对待你。」

        「结果呢？」

        「有神力修炼的迹象，却是古法，走得锻炼意念，增长神的路，就是你那个古怪的紫色眼睛吧，我在比赛上注意到了。」

        她懒洋洋地说，好像已经对他感到厌烦，打算结束这场对话，离开这里。

        「强则强矣，失之糙，不是淫神传人那种密纵的类型。虽然很危险，但目前除了灵觉更加锐以外，毫无用。没有奇遇的情况下，要等到你五十级以后，才能现出比寻常魂师更强大的长。到时候，武魂殿有的是人收拾你。」

        他用力搂了搂，只怕那自己抖得抓不住怀中的躯。

        两条了一下，又艰难地立起来。

        只是当他慢慢站起子的时候，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失去了兴趣，迈步绕过他，准备离开。

        看起来，这场调查，或者说，这场拷问终于要到达了尾声。

        听着她远去的步伐，他心里不由得松懈了几分，暗暗庆幸当初没有直接夺舍唐三是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