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突然无意识地一抖，瞬间清醒过来。他诧异地看着自己颤巍巍的双手，惊魂未定地自言自语着。

        一个正常的守法公民，是干不出杀人这种犯罪行为的。打架斗狠的时候吵吵要弄死你，可到了动真格的，除了那些初生牛犊和亡命之徒，没人能毫不犹豫地杀掉对方。人总是会被受到的德教育深深影响，只要是正常的人，谁也不到内心毫无波动地剥夺他人的生命。

        程莱就是如此，更何况他方才想掐死的，的确有过感情的妻子。从最初盛怒之下的蓄意谋杀，到中途冷静下来的对峙博弈，再到刚才濒临崩溃的犯罪中止，高度紧张的神状态的持续和转换，已经让他略微晕眩，他大口大口地呼，为自己失去理智的行为而后怕，更为自己及时醒了过来而庆幸。

        “呼……不能乱，不能乱。”程莱试图再次保持冷静，可这次真的是心乱如麻。后，又传来了欢愉的呻，程莱回一看，夏昌和江母又开始互相抚摸，而江父貌似是虚脱无力了，涨红的脸有变成猪肝色的趋势，虽然药效还在，但年近花甲，无力继续。

        江诗彤剧烈地咳嗽一会儿，待到呼正常，才偏对程莱蔑笑：“咳……怎么了？停手……咳，停手干嘛啊，杀了我啊。”

        “少废话！”程莱也只是略微平静一点，就站起去拿沙发上江诗彤的手机，回来再次蹲在江诗彤旁，用她的手指把手机解锁，把屏幕里的内容亮给江诗彤。

        手机太凉，江诗彤歪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QQ同学群的消息，消息现在居然还在动。

        “卧槽，这……她不会是手机中毒了吧？”

        “老少啊……卧槽，这老货不小啊！”

        “诗彤？到底怎么回事？”

        “公公？我去，现实里的扒灰啊！”

        “没想到当年的校花，居然也这个b样，看给这老登的jb得，跟吃冰棍似的，真tm。”

        “老鸡儿批多嗨啊！校花水真多啊！”

        “程莱呢？叫他出来！他老爹给他绿帽子了！”

        “谁再发一遍啊，视频好像被屏蔽了。”

        “我发链接了……你们点开就能看。”

        “靠，又挂啦！”

        ……

        QQ同学群此时打开了匿名聊天，所有人如同给自己上面，谁也认不出来，自然肆无忌惮，什么污言秽语，幸灾乐祸的话都说出来了。

        江诗彤面如死灰，眼中的火似乎又被药效点燃，她的声音又开始发腻，但只喃喃：“你不是人。”

        程莱冷哼一声，说：“这是你的报应。”

        江诗彤继续轻飘飘地说：“那你的报应呢？死生父的畜生。”

        他一听，不禁嘴冷笑：“彼此彼此，跟亲父媾和的母狗。”

        “呵，你没过？我不像你，我是被迫的，而你，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