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束时，老二突然又被住。我不动声

        色，它却快速起。

        「林林？」蒋婶凑在耳边，口气轻轻的。我拿不准该不该作出回应。「德行，

        老娘还不伺候了！」啪地，老二给拍了一巴掌。我搞不懂这话什么意思，但还是

        快速转将她牢牢抱住。蒋婶发不知何时披散开来，地埋我一脸。

        我就

        顺着脖颈拱了拱，同时伸进睡衣，握住了子。原本我想握住两个，但

        左胳膊无论怎么搞都分外别扭，只得放弃。蒋婶哼了一声，先是攥住我手腕，后

        来就住了老二。随着她的动，我才发觉自己着一个光溜溜的肉屁。于是

        我叫了声婶，就开始动。我在屁儿上了一把，就掰开大，只想着

        快点插进去。蒋婶呸了一声，说：「你别动，小公狗一样，瞎添乱。」

        我一动也不敢动。她上也黏糊糊的，脖颈，脸颊，大，甚至屁——老

        二在上面蹭了蹭，就入一条沟里。很快，随着一波温热袭来，我知自己了

        进去——神使鬼差的是，那一刻我竟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母亲。

        蒋婶轻舒口气，扭过脸来：「一会儿吭声，可别弄进去。」

        我不知该说什么好。

        「听见没？」她扭了扭屁。

        我只好说：「听见了。」我不知是否可以动了。

        「动动啊。」又扭了扭。

        于是我就开始动。那种和紧握感让我越动越快。拍击声细微却清晰。

        蒋婶的一条搭在水泥台上，在夜色中着丝微光。我就伸手摸了摸。她哼

        了一声。我嗅着越发郁的味，我叫了声婶，我甚至想去抚摸她的脸。蒋婶连

        哼几声，说：「真。」于是我箍紧细腰——倒也不能说多细。稽地动

        的同时，威武有力的大手就在腰间来回摩挲着。说不好为什么，当我捧住颤抖

        的时，宛若就像似卡死了一个篮球。黑天昏地下，那撞击着的硕肉白得

        耀眼，跃的厉害。是真的在。蒋婶轻如泣。交合「咕叽」地抽插声，

        「啪啪」地撞击声，清脆而瓷实。就这么翻来覆去，我就成了一老牛。

        「快，使劲儿，婶快来了。」蒋婶手足无措，她反手捞住我胳膊。放开，再

        捞住。后来又捂住嘴。嗓子眼的呻，重而。连夜色都仿佛了许多。

        我也不知自己在发什么驴疯。盯着那抹杂草丛「扑哧扑哧」的褚红色肉，

        急速吞吐的老二却水光连连，油亮一片。我徘徊在这凄迷的景象中，仿佛丢了什

        么重要的东西，却再也找不回来。

        正是此时，一辆自行车打胡同口拐了进来。大概是链条缺油，一路刺刺啦啦，

        像是一把锉子在我上划过。划到嗓子眼时，它就停了下来。我也只好停了下来。

        蒋婶按住我胳膊，似是想爬起来。穿着拖鞋的脚步声，门被叩响：「春英！」

        老二被肉死死攥紧。

        「春英！人找着了！」

        「哎！」蒋婶扭扭屁，总算应了一声。

        「楼上呢？」来人站在门口，没动，半晌才说，「春英啊，先不给你婆婆说，

        你……你方便下来不？」然而没等「春英」答话，他就作了自我否定，甚至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