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都是这样跟那个小男孩说！」

        老平静地说着，像是在诉说别人的故事：「但五十年来小男孩也没有一刻忘怀过那小女孩在那一夜的愉快呻。」

        「那是你自己邪恶的想象！」

        周熙萱忘记老的权势，愤怒地替那蒙受不白之冤的可怜女孩伸冤。

        老突然像转醒的野兽，翻而起，一手一只地抓着周熙萱两只脚踝，用她的两个膝盖着她两个小巧的房，把她的背嵴紧紧地压在椅

        背上。

        老放开了手，可是周熙萱却不敢改变姿势，而老则用空出来的手将白纱澎澎裙的前襟翻到她的腰上。

        白纱裙下是一条纯白的可爱内，上面印了各式的可爱动物图案。

        老像在替小孙女换片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小内脱下来。

        空无一物遮掩的私曝在空中，让小女孩在炎炎夏日里，不停地打着冷颤。

        当老枯瘦的手指摸到那条神秘的细时，女孩全泛起鸡疙瘩。

        但老似乎又落入回忆中：「你说那女孩儿的细，还能像这样纯洁吗？还是已经像一臭水渠？」

        没人能回答他，连他自己也不能：「男孩儿也不知，因为五十年来，女孩儿都说那里已经赃了，从不给他看。」

        多愁善感的周熙萱，竟忘了自己的境，替别人的故事起泪：「那她为什么还要嫁给那男孩？」

        「因为男孩子跟她说：他愿意忍辱偷生活下去，只是因为他觉得有责任要照顾那女孩儿，如果她不需要男孩再照顾她，男孩就不打算活下去了。」

        周熙萱的心思又一次飞到琼县的偏远小学，那刘真看到已污秽不堪的心上人是否会说同样的话呢？那个还迂腐于女必须遵从三从四德古训的刘真，会说这样的话吗？周熙萱看着眼前的老，竟然忘记他刚才对陈莹的残忍行为，只觉得他是个比刘真更有情有义的好男人：「你的爱人能遇到你，真是她三生有幸。」

        「是啊，只是她早遇到我五十年。」

        女孩看到老趴趴的阳从档了出来，才惊觉他已不是当年那个男孩了。

        林长官用完全不同于刚刚说故事实那个老的眼神盯着周熙萱。

        周熙萱没有太多的犹疑就将双手移到自己的秘密花园，两手都圈起食指跟中指着自己的外阴，像为了迎接贵客般的打开自己的秘门。

        过去这一个礼拜周总给她的特训，就只有两个动作。

        这个动作她一天要上几千次，为的就是要让这一刻，自己的动作能自然而不耽搁到林长官的「」

        趣。

        趴趴的阳已经抵在她秘密花园的门口，还没登堂入室就已经迫不及待地从乌黑眼出一陀黄黄的汁。

        周熙萱放开了抓着阴的双手，让从没接过外人的两片红包起那明显已经超过使用年限而发黑变形的，开始周总教她的第二个动作：双手着后面那些绵绵的东西，将一点一点地往为女人特有的那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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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这个动作她这礼拜也已经练习了上千次，当在窄小的通里碰到阻碍时，周熙萱还是忍不住停下了动作。

        一边想着：这应该是女人一生中最值得珍惜的一刻，还是要害我一辈子恶梦的一刻？但一边又恢复了机械化的动作，就连当深，产生了一阵几乎使她崩溃的痛楚也没有停下来。

        不过林长官很快就阻止了她的动作，将他闯进周熙萱里的东西提了出来，并顺手在周熙萱白晰的大上抹适干净，让苍白的大上留下几鲜红夹杂一点点儿黄与白的线条。

        周熙萱还是张着脚，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等着，等着下一个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