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然洗完穿着他白衬衫出来的时候苏奕丞正站在书架前看书,听闻浴室的开门声,转tou,只见安然穿着他的白衬衫,两tui修长笔直的站着,小脸略带着沐浴后的粉nen。苏奕丞一下不禁有些看痴了,他曾听说女子穿男士的白衬衫的时候最xing感最漂亮,原来不是虚传,一切都是真的。安然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没敢看他,只说了句,“我好了,你去洗吧。”然后一溜烟的蹭到了床上,拉过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只留一双扑闪的大眼。苏奕丞被她的举动弄得又好气又好笑,反贼呢她这是。见他直直盯着自己,安然有些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只说dao,“我,我有些累了,先,先睡了,晚安。”说完直接将被子蒙上了tou。苏奕丞好笑的摇摇tou,然后转shen从衣橱里拿过那换洗的睡衣,然后直接进了浴室。安然蒙着tou躲在被窝里数绵羊,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直到数到三百二十五只羊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打开了,苏奕丞拖着脚步从里面出来,而此时的安然依旧没有睡着,而且一点睡意都没有,眼睛睁得大大的。苏奕丞看着床上那窝着的一团,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他们是夫妻,经过昨晚,他们还有必要如此吗?掀开被子上床,只见shen旁的人一动不动的躺着,苏奕丞好笑的摇摇tou,按了床tou的灯在她shen边躺下。黑暗中,被子底下,苏奕丞熟门熟路的伸手轻轻将她往怀里带着。安然略僵ying着shen子,紧紧闭着眼,俨然一副已经睡着的样子。苏奕丞忍着笑,拥着她躺好,只是她那ting尸的姿势她自己装着不累他看着都觉得累人,于是脑海里闪过恶作剧,伸手不怀好意的在她shen上游走,他甚至可以明显察觉到她的shen子因为他的手而不禁为之一僵。见她依旧没有打算睁眼说自己还醒着,苏奕丞那作恶的手一点一点下探,原本只是恶作剧想逗逗她,可是随着手在她那如丝如缎的肌肤上的探索,自己的shen子也慢慢起了反应,想起昨晚,呼xi一下紧促了许多。安然紧紧闭着眼,shen子不住有些颤抖,她亦想起昨晚的一切,想起他怀抱的热度,整个人只觉得火烧似的发tang。“安然……”shen后苏奕丞的声音已经有些暗哑,不满足于手的探索,吻轻轻落在她的耳后,然后对着她的耳朵轻声地问dao:“你是在诱惑我吗?”“没有。”安然下意识的摇tou,诱惑他,怎幺可能!此刻完全忘了自己此刻应该已经睡着了。苏奕丞低笑,轻轻han着她的耳朵,手依旧探索着,“你不是睡着了吗?”“呃。”安然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他的dao,只不好意思地说dao:“我,我本来是已经要睡着了的,可是,可是被,被你这样给弄醒了。”苏奕丞闷笑,只觉得这怀里的人儿甚是可爱,突然猛地一个翻shen,将她压在底下,黑暗中那双湛亮的黑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嘴角勾着魅惑人心的笑,问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