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捉几只。可惜没有罐子……”

两人轻手轻脚走上前，很快便捉了几只放进水壶里，正打算离开，扶苏无意中发现草丛里还有一只破旧的小袋子，便说：“早知用这玩意儿装就更好了……”说着便捡起来，哪知从袋子里掉出几粒粉末碎屑，散发出一奇香。

姬丹正犯难，扶苏上拿出随带的水壶：“用这个装。水已经喝干了，悄悄带回去，母妃也不会发现。”

长公子在文章上崭角、获得王上赞誉的消息在中不胫而走，苦夏赚足了面子，心里自是乐开了花，难得看谁都神清气爽，言行举止也比从前更显亲和。

话虽如此，但多年的直觉告诉她此地不宜久留，而那十三条人命的背后说不定也有蹊跷。

一两人溺亡，用失足还能解释得过去，可连续十几人便本解释不通了。

“时辰不早了，咱们得快点。你母妃还等着你，我也要回了。”前方终于出现了点点灯火，姬丹心知已经到了人多的地方，想来扶苏一个人回去也不成问题了。

没有人注意到，草丛中一条翠绿的小蛇正微微昂起脑袋，狭长的眼睛死死盯着扶苏离去的方向……

不过想想也难怪，这儿偏远又人迹罕至，加之晚上天色不明，若失足掉进塘里的确连个救命的人都没有。

扶苏语气坚定：“不信。夫子说过――子不语怪力乱神。”

“这香味竟比母妃里的熏香还要清雅芬芳，正好带回去，让弦月姑姑替我用这些香料再制一个香包。”扶苏将小布袋揣回自己衣服里，甫一起，一只乌鸦蓦然从他的飞过。

扶苏无奈：“查了，但什么都没查出来。听一些老人说，这里很久以前住着一位失的妃，后来她投水自尽了，所以人们都传湖中有怨灵作祟。每当有人靠近水塘边时，怨灵就会将他们拖入水底，那十三个人兴许就是这么死的。”

这下，轮到姬丹吃惊了：“还有这事？！”

第166章兴师问罪

“十三条？”姬丹倒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有这么多人落水？难没有人调查吗？”

几日之后，扶苏将新写的策论交给嬴政查阅。

相比之下，樊少使最近的心情就

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的举动，扶苏只觉得脸上发烧，实在是丢脸丢大发了：“谁叫它突然飞出来，吓了我一……再说，这里的确出过不止一条人命。”

嬴政阅后，龙颜大悦，当即感叹自个儿的孩子终于开窍了，并特许随同前往咸阳西校场校阅军队，随行的还有卫尉樊於期、中车府令赵高等几位近臣。

“你信这些？”姬丹思忖稍许，问了句。

“说得好！”姬丹赞许地点点，“这世上本没有鬼，即使有，也是心里有鬼。”

扶苏一惊，赶忙抱住旁的姬丹。

然而，接下来扶苏的话才是真正的惊悚：“先生可知这个池塘里死过多少人吗？一个月之内，十三条人命！”

姬丹接过那小布袋一闻，忍不住叹了句“好香啊”，又借着萤火虫的微弱光亮仔细看那袋子的表面，发现上面绣着花样，虽然经年已久、早已破损不辨原样，但从材质上可以判断应是一个绣工致的香。

于是，两人便在路口各自分开。

到底还是个孩子……姬丹忍不住笑了笑，拍了一下他的后背：“还说自己不怕？不过是只乌鸦，就把你吓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