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我吃雪人。」

        老于拍着脯把事儿应承下来，再说了，就是几个画画姑娘的吃喝拉撒，也实在是小事儿一桩。

        其余的三个女孩儿，有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叫张帆，家在石家庄，父母也都在机关；还有一个叫陈婉儿，天津人，家里祖辈出过些能人，虽然家族没落了，但改革开放之后，她父亲凭着点海外关系，起生意，短短几年，也发了不小的财；最后一个叫李雨菲，也是最乖巧可人的一个，河北沧州人，说话不多，但长相最甜美，也最活泼，眼角眉梢恍惚间有点儿王的影子，她的家庭条件相对一般，父亲是教美术的老师，母亲也在教育系统工作。

        栗成这人从年轻开始，就老成练达，城府极深，不徇私情，看人看事儿，都是深可见骨。

        「好。」

        领的女孩儿叫栗卓然，一密乌黑的披肩发，说起话来，眼角眉梢都灵动至极。

车上四个女孩儿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王此时心情出奇得好，也不时和几个女孩开着小玩笑，这一点可能令她自己也很是意外。

        小卖里的「雪人」

        今年暑假放得早，几个女孩儿感情很好，一说放假就得三个月后才能见面，栗卓然提议，四个人一起到外省旅游采风，但去年六月的风波让很多人都心有余悸，大家从学校分别打电话跟家里说了这事儿，首先不同意得就是栗卓然的父亲，她父亲栗成的政治感度很高，也担心几个女孩儿的安全，父女俩争执了半天，于是栗成给栗卓然出了这个折中的主意，让她带着同学来东石佛玩儿，这里离山近，风景也不错，而且这儿也算自己半个老家，有亲戚熟人照顾，自己在这一亩三分地说话也算有点分量。

        我在小卖门口一棵大树下缓缓停下来。

        她的左手下意识地扶着我的腰，微微向后面侧着子，但两条却将裙摆紧紧夹在间，没穿内的她当然要好好保护好自己的春光。

        越来越近，故意提醒王：「姨，快到小卖了。那就有冰棍雪糕。」

        我边吃着雪糕，边偷偷打量起后面坐的四个女孩儿，全都是不到２０岁的年纪，长得都很标致，虽然不算极美，但也可以算是如花似玉，各有千秋。

        的叫着，但老于一点也不敢以兄长自居。

        于是，就跟自己的小舅子魏恒星交代了下，让他开车带着几个女孩儿来这，栗成也在家跟村长老于打了个电话，没有以副县长的份谈工作，跟老于本来也没啥工作可谈，而是以亲戚的份拉拉家常，毕竟这是自己老娘的娘家，老于论着也是自己老娘没出五服的叔伯侄子，俩人算是叔伯兄弟，老于当然也把自己当成栗副县长的娘家人，虽然比栗副县长大着１０来岁，栗成逢年过节来看大舅的时候，见着老于也是一口一个「三哥、三哥」

        她的爸爸在这边县里当常务副县长，的娘家就在这东石佛，虽然早就过世了，但她的大舅爷还在世，也就是她父亲的舅舅，叫于胜利，老爷子已经有点老年痴呆了，还有点白内障，膝下就一个儿子，叫于文德，儿子儿媳妇也都五十多了，本来下面还有两个２０多岁的孙子，老大当兵走了，老二去北京打工了。

        从她们和王的聊天中，我知了她们都是天津美院大一的学生，又都是在一个宿舍。

        不一会儿，已经进村了，我看离「建群小卖」

        的确是小事儿，但栗卓然可是栗成的掌上明珠。

        由于栗卓然爸爸的关系，老爷子一家日子过得还不错，老大当兵也是栗卓然爸爸托的关系，在队混得很好。

        「哦哦！就在那儿靠边停吧。」

        否则也不能不到５０岁，就从一个工厂的团委书记开

        几个女孩很是开心，但嘴里仍说了几句「不用了，不用了。」

        应该是这里最贵的冰棍了，５钱一，一个礼帽的小人形象，帽子和眼睛嘴巴是巧克力色的，吃一口，还真的是满口香。

        王下车，朝几个女孩儿：「谁吃雪糕，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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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不一会儿，捧着好几个「雪人」

        来到车前，把雪糕分发给大家。

        的客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