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一喜跟在贵妃娘娘边开始，小琴就刁难。一喜初来乍到，在芙蓉轩没有基，别的小女也都听小琴的，各个疏远她。

都没有。

寝殿里，于心然不知外面有人在骂她的，正用功背书，她这辈子背过的就只有三字经。

“一喜，你去后院将我的衣服洗了。”小琴命令。

皇帝修长的手翻过一页，公事公办的模样，“继续。”

皇帝合上书抬眸，“熬夜就背了这么几句？”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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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琴白了一眼继续同淑妃边的女聊天，“和我家主子一样懦弱。”

“司会，中大夫二人，下大夫四人、”这一篇开格外难背，于心然勉强背出些来，而后一个字想不起了。

皇帝又别开眼，一副“看你也就这么点能耐了的神情”。

第二日中午，于心然准时被叫去了书房，在门口等里的大臣出来以后她才进去。皇帝也忙了一上午，才歇下来喝口茶。

于心然捂着耳朵，一门心思地背着，大宰一人，小宰二人，宰夫......宰夫几个来着？

“可不，怪不得你们贵妃重用她。”

于心然十八年的生命里，怎么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在君王面前背书，若是知有这么一天，她从小时候起就会拿着不撒手，今日在他面前通篇背诵！

“惟王建，辩方正未......大宰，卿一人。小宰，中大夫二人。宰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摘自）

难他已经忘记背书这回事了？于心然心存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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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了。”一喜乖顺。

皇帝侧过翻了翻袖口，漫不经心，“爱妃聪慧，不必谦虚。”说完他起去书架前找出另外一本翻开。

白皙的脸上有些不服气，但也不敢表现得太过明显，“惟王建，辩方正未......大宰，卿一人。小宰，中大夫二人。宰夫，下大夫四人、上士八人、中士十有六人......胥十有二人，徒百有二十人......亨人......”（摘自）

“......臣妾向来愚钝。”

嗷，什么东西嘛！将书往边上一扔，皓腕撑到额上，痛苦地闭上眼睛，实在是背不下来。可皇命不可违啊，想了想又很怂地捡回来，翻到第一页继续背。

“臣妾背不出来。”于心然实话实说。

皇帝闲适地坐在木塌上，眼睛盯着，听她背书比批复公文的时候还要专心。

听了这话，于心然立否定了自己之前的想法，皇帝高深莫测、心思缜密，怎么可能那么好糊弄。可是她就是背不出来啊！昨天她熬夜点灯背到凌晨丑时，背不出来就是背不出来，别说是第一篇，其中一小篇她都被绕得脑袋昏昏。

“嗯”于心然低着，“臣妾熬夜背的......”

“贵妃书背得如何了？”

“开始吧。”

前的那个是刑的尚书，因着华长明的案子毫无进展，皇帝训斥了一通，此刻见到于心然倒和颜悦色起来，“贵妃来了。”全然没有昨日审问她时的气势。

“那臣妾告退了。”于心然破罐子破摔，她就是背不出来，皇帝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