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个福薄的，本来夫人预备要将她嫁给恭老王爷侧妃，没想到会试题一事牵连了王爷，她没嫁成，自己不小心跌入河里，泡了一天一夜脸都看不清了。夫人说四小姐是横死的，不让入宗祠。”小琴。

皇帝披了衣裳，“贵妃的意思是，朕心不善？”

“婢可不敢去，若是让侯夫人知，婢没命活了。”小琴。她一向对侯夫人忠心耿耿。

如此说来确实是人证物证俱在，于心然暗暗吃惊。自从华长明狩猎误伤皇帝后又在天牢被暗杀，一切似乎没有从前简单了。华谢俩家的恩怨成了血仇了，华家甚至不惜铤而走险栽赃。

她反应快，明白这是说她心歹毒呢？当然要反驳，可还未等她整理好语句反驳，皇帝站起，影落到她上，严肃地开口，“题也有朕的过错，若真叫王家人查到有损皇室颜面。所以于柔然留不得。”

皇帝话说到一半停顿了一下，看了她一眼，于心然有些迷茫，一池水怎么了？

“......”她一时口快，“臣妾并非这个意思。”

“如此优柔寡断，怎能成事？”皇帝起去沐浴，只留给她这一句。

一开始就选错了人，眼下才弄得举棋不定，犹豫不决。记住，永远不要将自己在意之人牵扯至斗争之中。”

对于小琴来说这样一件轻如鸿的小事很快就过去，里皇后和淑妃的斗争才是真彩。

脸都看不清了？有没有可能不是于柔然呢？于心然暗自猜想，但这点心思不敢在小琴面前表出来。

“贵妃想替她？”

“臣妾并非优柔寡断，臣妾只是一个小女子，女子若水，心里良善顾念情谊。”于心然反驳。

“是黑的。”他缓缓吐出三个字。

***

“有此事？”于心然吃惊。华家和谢家本各自为营，只在朝堂上斗。后呢是皇后和淑妃在争。不过一直都是放在明面上的，从来不暗自手脚。

负责调查此事的大理寺卿与父亲交好，父亲这一派的人与华家又

妥当是什么意思？会保于柔然不死吗？

“此事你不许再，朕会命人理妥当。”

“女子若水，心里良善确实不错，不过朕看贵妃的这一池子水......”

以往他在对她说话一向点到即止，今日这番话说的倒是通透至极。于心然仔细想想，四姐固然是自己一边的，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即使今日这祸躲过去了，留着这个人就是留着自己的把柄，难保哪一日于柔然不会为了其他利益而抖落此事。

“婢还打听清楚了，大理寺调查华大人牢中被杀一案，本来审问出是谢家买通了狱卒杀了华长明。今日这案子又翻过来了，说是华家贿赂了大理寺卿要栽赃谢家。”

翌日，小琴带来了四姐不慎溺亡的消息。

皇帝从前作皇子时在战场上杀人无数，如今又掌这至尊之权，杀伐果决，人命对他来说轻如草芥。

“臣妾不想姐姐死！”她坚定。

“可、”

“听说证据确凿，大理寺卿家被查出一千两黄金，不得不承认被着收了华家的贿赂才栽赃谢家买凶杀国舅。”

她在中没少见姐妹相争之事，更何况于柔然只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那你下次出，帮本去庙里供奉四姐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