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垂眸看着她，他的脸在阴影里，握住于心然双肩的手松开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贵妃的意思，是朕的错？”

于心然心里是有一个万个不服，一万个委屈，怨恨地看了一眼皇帝，没没脑回了一句，“皇上对臣妾一点都不好。”语气中无意中带了些许哭腔。

端详了一会儿，语气收敛了些，又成了那不显山水的君王，“贵妃不懂如何御下吗？下人们一个个的如此懦弱不会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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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贵妃你勾引朕？”皇帝闻言兀自辩驳。

她这般发完，四周静得可怕，冰凉的秋风透过门窗进来，殿里的烛灯被灭了多个，殿里的光亮瞬间暗了下来。

勾引二字从何说起，较真起来，“那是因为皇上冷落臣妾多日、臣妾不得已才、”

偌大的殿里灯火通明，照得样样价值连城的摆件熠熠生辉，放眼望去一片奢靡，如画中一般。

于心然上只着了肚兜，在皇帝的目光下羞耻又委屈，心里像是有一把火在烧，她用手遮住前。予她贵妃之位？难不是看在于家和王家的面子上，皇帝要朝臣对他忠心，为他朝廷效力罢了。

说完她也不君臣礼仪，上一片寒凉。走进内室拿了寝衣去屏风后换衣裳，人们都在殿外跪着，她只能自己动手。

方才已经收敛了脾气的皇帝神情阴鸷，怒意，哪里还有平日里半分的温和，“朕予你贵妃之尊，予你荣华富贵，这叫待你不好？贵妃，人是要有些良心的。”

两人皆一锦衣堪堪站在铺着致兰花刺绣地毯的中央，于心然量纤纤仰着，听了个这话心中更是如惊涛拍过。

明明是他没好皇后，任凭皇后在后这般发疯发狂，肆意妄为。而她这个贵妃错一点事儿他都要训斥，都要教，今夜的事他闭口不怪罪皇后，反而数落起她来了。

才脱下里衣，手腕就被人从后面钳制住了，皇帝追过来用力掰过她的子，于心然被迫对上一双饱怒意的眼眸。

“贵妃怎么不说了？”皇帝的声音就在耳边。他是带兵打仗近十年，手上力气大，轻而易举地将她制服得动弹不得。

若非如此，妙静

“皇上不罚皇后，反而现在是口口声声斥责臣妾，今夜的事，臣妾何错之有？”于心然又怒又怕，双肩耸动，连带着声音都是颤抖着的，一边说一边往后退了几步。

如果追究源，还不是因为皇帝在书房非要拉着她......这么想着她竟然喃喃说出了口。

皇帝顾左右而言他，为何不肯就事论事，她忍了忍还是没有忍下来，今日她受的委屈太多了，帝后二人皆将气出在她上，简直欺人太甚，不止，还有侯夫人，明明她只安稳过日子啊。

君王怎么可能有错，即使有哪里容得她指摘。可皇后听了妙静云的唆使，妙静云又误会了她......于心然想了一圈，想不到真正的错在谁那。不再辩驳下去，提了裙子转要跑，才动作，便被顺势压向了椒墙。

“呜”她呜咽一声，眼泪沁出来了，整个人贴到了墙上，背后压着她的力大得惊人。

不再言语，将视线转向屋外跪成一片的才，又看看于心然，伸手住她的下颌，哪里有她方才挣扎时被嬷嬷指甲划伤的血痕。